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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一桶冷冰冰的水灌在我身上。
“夏知夏,你到现在还在装吗?浑身都是血,脸色还这么苍白,演给谁看呢?”
季野白声音冰冷,眼底却透着一丝关心、心疼。
这一切,却被夏晚意清晰捕捉到——
“姐姐,你就算要博取野白哥哥同情,也没必要把自己的姨妈血抹在自己脸上吧?”
话落,她还捂住鼻子,满脸嫌弃。
季野白脸色骤然发黑,踹翻水桶,“夏知夏,我真的是不该多管闲事!你放心,就算你浑身都是血,我也不会关心你一丝一毫!”
我指尖攥紧,想解释的话被硬生生堵在喉间。
怎么都开不了口。
他不会信我的
他们离开后,我缓了不知多久才下楼。
饿了整整一天,再不吃点东西,恐怕连离开季家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啧,这幅穷酸样,还装可怜,也不知道给谁看!”
“就是,也配待在我们季家!”
不少下人望着我这幅狼狈模样,窃窃私语。
可八年前,她们却连大气都不敢在我面前喘,季野白爱我爱得发疯。
当初我只是被下人撞倒,第二天撞我的那条腿就血淋淋出现在桌上,“夏夏,在我面前没人能欺负你!”
我眼底不知何时蒙了层雾。
可那都过去了,如今的季野白,只爱夏晚意。
“姐姐,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热牛奶?”夏晚意望着我滚烫的奶锅,不怀好意。
“你滚远点——”
我的话还未说完,奶锅就被她猛然打翻!
“砰”的一声,滚烫的牛奶尽数洒在了我身上!
而夏晚意手上,只烫了零数几滴!
“好痛知夏姐,我只是想喝你的牛奶而已,你要是不想给我大可以直接说,为什么要烫我”
话音刚落,季野白迅速从身后护住她,眼底全是关心:
“都说了,你不要理她!夏知夏和她妈一样,都只会想着害人!”
他眼眸微眯,“看来,你母亲的医疗设备,要再断一天了!”
母亲
我嘴角泛起一抹讽刺,那两个字犹如一根根刺。
扎在我心里,化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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