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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卷棘还没从自己被强吻的冲击中回过神,就看到小姑娘坐在地上吚吚呜呜地哭泣着,他刚想说一句“别哭”,却意识到自己不能用咒言再去控制对方,而在他张嘴试图发声的那一瞬间,他却发现自己喉咙的不适感全部消失了,仿佛吃了薄荷一般舒爽冰凉,只有嘴里的血还残留着,提醒着他刚刚的异样。
这女孩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她从自己这里拿走了什么?
难道她也和自己一样……?
狗卷棘百思不得其解,他走上前,扶住伊克莉丝的肩膀,试图得到她的回答。
为什么她能治疗自己咒言的反噬?如果她有这种能力,怎么从来没有被人发现?
就在两人僵持不下、伊克莉丝呜咽着哭泣的时候,一个娇小的身影从窗口处翻了进来,冲过去二话不说把狗卷棘推到一旁。
“你在对一椛做什么呢!不准欺负她!”
听到有人要来家里给伊克莉丝做治疗,原本龙马也很激动地想去看,但伦子以小孩子应该早睡早起这种理由打发走,哄他回了屋。
龙马才不想听妈妈的话,伊克莉丝睡了这么久,全家人都担心的不得了,就连住校的龙雅在听了这件事之后,也接连打电话回来询问伊克莉丝的现况,要不是伦子强烈禁止他逃课,恐怕龙雅现在也直接从学校里跑回来了。
所谓的医生来的很晚,敲响他家大门的时候已经是深夜,龙马本来就没有完全睡着,听到声音,他更是一骨碌爬起来,稍稍走到房门口探头探脑地往外看,结果因为大人们身高腿长走得快,他只看到一个比龙雅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伦子身后,跟着进了屋。
这让年幼的龙马极为不解,原本他以为那个中年男人才是医生,但他却看到那个小孩子独自一人走进了伊克莉丝的房间……龙马觉得简直莫名其妙,为什么会有那么小的孩子当医生啊?他能给伊克莉丝治疗什么?念睡前故事吗?伊克莉丝又不缺兄弟爱!她明明有哥有弟的。
于是他从自己的房间窗户翻了出去,轻手轻脚地来到伊克莉丝的房间窗户外面,因为身高的缘故,虽然房间的窗户是开着的,但龙马踮着脚也够不着里面,他只能从旁边摸来一块石头,往房间内望去。
伊克莉丝的房间并没有开灯,只是衬着一些月光,让龙马看到狗卷棘站在伊克莉丝的床前,低声对她说了什么,但距离太远,即使龙马竖起耳朵也听不清楚。
他有些不满地跳下石头,又跑到旁边去寻了一块能摞在一起垫脚的石头,好不容易将两块石头都叠在了一起,龙马再次往房间里望去,却意外听到屋里传出抽泣声,他惊愕地看到那个小孩子医生正半蹲在伊克莉丝面前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龙马此刻的想法非常单纯,女孩子会哭就是因为被欺负了,而屋里的第二个人只有那个小孩子医生,于是龙马完全没多想,直接翻窗爬进了屋,生气的一把将狗卷棘推到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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