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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爱、爱人?”路舟惊得差点没站稳,“您不是未婚吗?”
“是啊。”
季岭伸了个懒腰,顺手折了一株樱花,“我的爱人,在医院里躺了三年,所以我未婚。”
说完,他大步往前,独留吃了个大瓜的路舟站在原地风中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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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岭果真你刚刚说要娶我的
季岭擦汗的手顿了下,唇角勾了下,埋着脸继续给他擦。
他没收住力气,把虞秋深脸颊都搓红了,才停下动作,“没多累。”
“是吗?”虞秋深见他要收手,又攥住他的手腕,“听说岭崽升中将了。”
“听谁说的?”
“护士。”
“……”
季岭表情有点别扭,晃了晃手臂,“松开,我要去洗毛巾。”
“再握会吧。”虞秋深声音很弱,像是撒娇似的黏着他,“这么久不见,岭崽不会想我的吗?”
他从前根本不会这样,季岭也受不住他这样。
犹豫了半秒,季岭用脚尖勾了个板凳坐下,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腕,“怎么可能不想。”
“那来看过我吗?”虞秋深笑意很深,整张脸都贴到他掌心里了。
季岭盯着他的脸,觉得这人像个狐狸精,但又忍不住被他勾得情迷意乱。
“来了。”
季岭语气很淡,“但没进来,护士说你身体不好。”
话题聊到这,忽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。
季岭脸埋地很低,只能看见他额前的碎发,背脊挺着很直。
“岭崽。”虞秋深戳了下他的掌心,“为什么不说话了?”
“没。”
季岭深吸一口气,“虞秋深,有时候我想起来真的挺想揍你的。”
“那就揍吧。”虞秋深哄着他,“没事,我身体没你想的那么差。”
“不。”
季岭拒绝了。
他捧着虞秋深的脸,“我觉得这不够惩罚你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到了更好的办法。”季岭语气平静,“等你好了,就彻底标记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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