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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强的眼神开始慌乱地四处游移,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,嘴唇蠕动了几下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。
在这绝望的时刻,他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赵班主,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喊道:“这是师父是师父”
他原以为赵班主会想办法救他,却没想到赵班主却突然变了脸色。赵班主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。
他站起身来,脸上满是愤怒,一巴掌打在阿强脸上,怒喝道:“你这个孽徒,你怎么能够做这样的事情?你这是在给咱们祥惠园抹黑!”
这一巴掌打得阿强脑袋偏向一侧,他的脸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,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。
阿强缓缓转过头,瞪大了眼睛,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与委屈,满脸的不可置信,他捂着自己的脸,嗫嚅着,“师父,你,你”
“你这是丧尽天良!”赵班主却连忙打断他的话,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“这药是我的没错,当初我跟你说这药的功效,也只是想让你拿它来驱赶蛇虫鼠蚁,你怎么能够拿它害人呢?”
此时此刻,沈念风已经把江寒露,尹曼秋以及那三个中毒的师姐妹们带了过来。
尹曼秋眼中含着怒火,那怒火仿佛要将阿强燃烧殆尽,她死死地盯着阿强,怒声道说:“就是他,正月初五那天,就是他抓了我们的戏服,嘴上说着什么漂亮,可一点都不爱惜我们的戏服!”
“我不过说叫他轻一点,他却我恶言相向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他那副嘴脸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!”
苏叶儿也怒气冲冲地说:“对,就是他,化成灰我都认得。他当时抓了我们的戏服,把我的戏服都扯破了好几个地方,肯定是那时候就下了药。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!”
谢慧兰也气得满脸通红,又说:“他没有碰祥惠园的任何一件,唯独碰了我们的,分明就是图谋不轨。我们之前还把祥惠园当同行尊重,他身为祥惠园的弟子,却这么害我们,这种人就不该留在戏班子!”
谢慧心将脸上的面纱取了下来,露出了触目惊心的红疹子,她带着哭腔说:“你害我们中毒起疹子,又痒又疼,还害我们不能够登台唱戏,我们为了这次演出准备了多少个日夜,付出了多少心血,你知道吗?”
“你对我们造成的损失你必须赔偿,你害我们失去了一个又一个登台唱戏的机会,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!”
江寒露纵然心中有怒火但却比较镇定,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威严,掷地有声地说:“阿强,你做出这种事,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,别以为我们百越班的弟子可以任人践踏!”
“我们虽为女子,却也有尊严和骨气,绝不会任由你们用这种被人所不齿的卑劣手段肆意欺凌!”
当众人拿着证据质问时,阿强百口莫辩,只能将头求助的目光投向赵班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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