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成型,到时候便能让他刮目相看。他是个闲不住的人,既然没有主顾找上门来,方砚知也乐个清闲。他看向沈舒年磨墨时的手指,手背上青筋明显,骨节分明,纤细修长,没有一个老茧,看着赏心悦目。想来之前未曾吃过什么苦,也没做过什么劳力。这样一双手,该是执妙笔画丹青,执纨扇秀风流。可是如今这双手的主人跟着自己风里来雨里去,做着墨上营生。方砚知心头一紧,忽然觉得,自己有些对不起沈舒年。他没头没脑地跟沈舒年道了声歉,声音细小,话音刚落便立马散在了风里。沈舒年刚开始没有听清,问了一遍后才明白了方砚知刚刚跟自己在说什么。他哑然失笑,倒是有些困惑为何方砚知要跟他说声抱歉。询问时却见他目光移向别处,不肯交代清楚缘由。沈舒年眼波闪了闪,见方砚知油盐不进,也不着急去寻这个答案。等到一切准备妥当之后,他撩起衣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