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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行冷笑连连,道:“师兄,他要一条路走到黑,何不成全了他!”
守真沉吟道:“你要学《青玄录》,我可去求本宗拿出那几部木行剑术供你挑选,但《青玄剑经》却是万万不能与你,其中利弊你自家权衡!”
陈霄毫无迟疑道:“弟子只学《青玄录》!”
守真叹道:“也罢!既然你执意如此,也由得你。你暂且不必拜师,自悟自学,若有疑难之处,可来问我。”
自袖中取了一本卷册,道:“这便是完整的《青玄录》,你且拿去吧!”
陈霄双手接过,心头暗喜,对齐曾二人异样的目光视而不见。
齐天行也想不到陈霄如此执拗,只看他一言,就懒得理会。
曾山则是十分的幸灾乐祸。
拜师已定,三人随守行守关出了祖师殿,各有去路。
守行带了齐天行前去安顿,说道:“为师瞧过你与陈霄斗剑,你的天赋不在他之下,只是吃亏在剑术变化不足,待我传授你几套剑术,自然会稳压他一头!陈霄选了一条不归路,注定无甚成就,你也不必放在心上,专心修行,万不能再输给守关门下!”
守关赢了他一块百年雷击木,守行暗恨不已,总要让齐天行去找回场子。
内门弟子自有居所,陈霄并无座师带领,就由葛长河带他前去。
二人出得观来,一路下山,原来内门弟子所居在山腰之上,另有一片宫舍。
约莫走了数里,来至一座山谷之前,但见云遮雾绕,偶有灵鸟啼鸣,更显一派幽静。
葛长河并不多言,捏个剑诀,向外一放,一片破玉闪过,云开雾散,现出一条石径。
沿石径走去,陈霄见宫舍绵延数里,栉比鳞次,以大石巨木修建,外有云雾封锁,等闲之人身在其外,只当是一片雾海,却不知内中另有乾坤。
葛长河带他来至一座小楼之前,道:“陈师弟,此处便是你的居所,这符派你且收好,无论此楼还是谷前禁制,尽可用此符派开闭!”又说了许多禁忌之事。
葛长河虽是冷脸,却是忠厚,道:“你虽选了《青玄录》,未必不能练出一番名堂,若是后悔,尽可去求观主,改修其他法门,此事事关道途,万不能一意孤行!须知人生不过百年,你能机会入观修行,乃是天大缘法,莫要辜负!”
陈霄道:“多谢葛师兄指点!师弟有一事请教!”
葛长河道:“你尽管说来?”
陈霄道:“师弟受人指点,来太白观求师学剑,那位前辈曾说与观中乔风有些交情,要我前来投奔,不知乔风长老可在观中?”
葛长河看他一眼,道:“乔师兄乃是守行师伯首徒,如今正在修炼罡气,已闭关数年。就算你在大比之前说了此事,门规森严,我也不会徇私纵容,好在你已入门,还做了内门弟子,也算幸事!”
陈霄道:“师弟并无借机攀附之心!”
葛长河道:“待乔师兄出关,我倒可为你引荐。你才入门,莫要想七想八,先过了筑基一关再说。既然你与乔师兄有旧,我也就托大再多言几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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