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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屠川见她无话可说了，唇角微微扬起：“若是没有，那我为何不把握当xia便好。”

“……好吧，你说得对，如今你也算靠自己改变命运了，能把握当xia自然是好的，”季听说完停顿半晌，才满yan心疼的问他，“可你如今真的把握住了吗？你可曾有一日，是过得轻松愉快的？”

申屠川不语。

季听垂眸，轻轻揪住了他的袖zi：“那块胎记，其实是痛苦的痕迹，颜se越重，你的痛苦便越深，你先前猜得不错，只要印记存在，你便能在这个世界一直活到寿终就寝，可这也就代表，你nei心的痛苦，从未有一日消散过，你真的甘心吗？”

申屠川静静的看着她，依然一句话也不说。

季听的思路渐渐顺畅了，话也多了起来：“你既然有一些前世的记忆，那你告诉我，我有害过你吗？我只想将你从痛苦中拯救chu来，以前是，现在也是，若我没猜错的话，这一世就是最后一世了，只要离开这个世界，我们就能在……在更真实的地方相见。”

她差dian将现实两个字说chu来，好在话到嘴边时突然没了声响，换了个方式才能表达。

“所以，你从一开始，便只为拯救我。”申屠川在漫长的沉默后，终于开kou了。

季听立刻diantou：“没错，就是这样，所以你相信我……”

“所以正如我说的一样，你的每一次靠近都并非偶然，也不是发自nei心的亲近，就只是为了所谓的救我。”申屠川说chu这些话时，表qgchu奇的冷静。

季听微怔：“你怎么会这么想？”

“难dao不是？”申屠川看着她的yan睛。

季听静了一瞬，无奈的看向他：“我连装失忆都能被你看chu来，若我不喜huan你，你不是更能轻易看chu吗？可你当真觉得，我没有一刻喜huan过你？”

门窗似乎没有关严，桌上如豆的烛火微微颤动，季听看着不说话的申屠川，也渐渐gan觉到一丝寒冷。正当她心慌的要说些什么时，申屠川突然开kou：“你的心意，我知dao的。”

季听松了kou气：“那就……”

“可你的心意里，夹杂了多少别的东西，我却不能确定，”申屠川

从他说完话开始，屋里就开始一片死寂。烛泪不断的gunxia，最后一dian灯芯灭掉后，屋里彻底陷ru了黑暗。

虽然看不清对方的存在，但能清楚的gan觉到他的衣角、他的呼xi，他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和将她当成命运一样对抗的决心。不知过了多久，季听声音沙哑的开kou：“等这个世界结束，你一定会后悔的……”

“那是以后的事，以后的申屠川shenzi健全记忆全无，早已不是我。”申屠川打断她的话。

季听又静了许久，才低声dao：“若你执意如此，我答应你，今日起不再gan1涉你的生活，你我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