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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云景头大的时候,楚新月掐着时间出现,轻声细语的安抚傅云轻,不仅博得傅云景的欢心,还博得了傅云轻的好感。
楚新月陪着傅云轻去卫生间补妆。
纪樊靠近傅云景问:“景哥,你真不管啊?轻姐都被气哭了。还有那沈惊燕在人前那么说你,你不给他点苦头吃,到时候商场上那些人精有样学样,都以为你好欺负。”
傅云景点燃一支烟,默默抽着,没说话。
见他没说话,纪樊又去拉扯祁司明,“你说,我说的对不对?”
祁司明咬着烟啧一声,“你以为黑涩会呢。”
纪樊嘀咕一声:“商场可比黑涩会黑多了。”
商场就是不流血的战场,为了赢,为了钱,多的是丧尽天良不择手段。但凡你表现得好欺负一点,多的是人扑上来分你的蛋糕。
傅云景抽完一支烟起身,纪樊看着他,“景哥,干嘛去啊?”
“找顾一宁。”
宴会厅外的花园。
顾一宁以为傅云景找她是要说傅云轻的事,她冷声开口,“是傅云轻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找我什么事?”难道是离婚的事?
傅云景的目光落在她的项链上,“项链,耳坠,还有手链,给我。”
顾一宁一时没明白。
傅云景说的更直白了,“那不是给你的。”
那是他特意给楚新月准备的生日礼物,找了很久的顶级玉石,样式是他亲自参与设计,又找著名的玉雕大师王一虎,经过数月打磨,才制作而成。
可生日当天他却没有找到,不想会在顾一宁这里。
顾一宁终于明白了过来,难怪她会觉得这套珠宝眼生,原来根本就不是她的。
应该是搬家那天,叶晨看到珠宝就以为都是她的,就给装了回来,后来她忙着看书看资料,这些东西也大多是叶晨帮她整理的。
“顾一宁。”傅云景冷声叫她的名字,是催促,叫她快点。
顾一宁的心底瞬间生出一种被当众要求脱衣服的羞辱感,她毫不怀疑,若是她不小心穿了楚新月的礼服,傅云景肯定做得出叫她当众脱下来的事。
顾一宁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,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而那个人是傅云景。
顾一宁看着几步之隔的男人,黑色西装穿在他身上,宽肩窄腰大长腿,把他衬得越发矜贵,曾几何时,她无比痴迷他穿西装的样子。
可此刻,她却无比厌恶。
满心的愤怒不甘,最终全部化作无力。
她能怎么办?
她取下了耳坠,项链,手链,递给傅云景。
傅云景伸手的那一刻,顾一宁松手,价值几千万的珠宝全部落在了地上。
傅云景拧起眉头,顾一宁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,心说:不过是我不要的烂货而已。
如此,心中拥堵的愤怒才稍微消散一点。
回到会场,沈惊燕第一时间发现她的珠宝不见了,“你的首饰呢?”
“还给傅云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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