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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甫姗道:“上次烬舟哥哥进宫向父皇提起过你,他看起来挺喜欢你的。不过是个驱蚊香囊,看在烬舟哥哥的面子上,我不与你计较。”
天元帝能够登基夺得皇位,定远侯作为肱骨之臣功不可没。
沈烬舟是定远侯之子,几年前在战场上落下腿疾,沈烬舟接过他的权力,为天元帝平定内匪,赢得西征,得天元帝圣宠。
在明,两人是君臣;在私,天元帝几乎把沈烬舟当半个儿子看,各位皇子公主也都对沈烬舟多几分敬重。
在这其中,皇后的一双儿女与沈烬舟的关系最为亲厚。
宋拂衣撞了皇甫姗,她看在沈烬舟的面子上放过她,这点便能证明。
宋拂衣道:“是臣女冒失,殿下不嫌弃,臣女这里有一串驱蚊熏球。乡下蚊虫多,臣女每年便是靠它度过夏日,效果不错,愿将其赠予殿下。”
皇甫姗看着宋拂衣手中的镂空熏球,造型别致,香气也清新好闻。
她体质特殊,没有驱蚊香囊,不出一会儿身上会被叮咬得全是包,如果去找母后说香囊丢了,母妃定要怪她粗心大意,待会儿就不让她乱跑了。
想了一想,皇甫姗接过熏球挂在腰间。
“好吧,本公主收下吧。”
她拉着戚念念,朝前方跑去了。
皇甫瑶找过来时,看到这情景不解问宋拂衣: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宋拂衣将方才的事解释了一遍。
皇甫瑶嗔道:“哼,我说怎么没人影了,跑来看并蒂莲也不叫我一起。”
宋拂衣语气撒娇:“是我的错,过来太心急了,姐姐不要怪我。”
仿佛回到了小时候,拂衣还是爱跟她撒娇,皇甫瑶捏了捏她脸蛋:
“行吧,不怪你了,我们快跟上去。”
到了湖心小筑,皇后,祈妃,皇甫音等在亭中闲坐,小姐们自由赏荷。
午膳前,皇甫姗回到皇后身边。
“跑哪里去了,出这么多汗,可有蚊虫叮咬你?”
皇甫姗亲昵在她脸上蹭了蹭,“没有。”
皇后看向她腰间,“你原来的香囊呢?这是什么。”
皇甫姗乖巧道:“香囊不小心弄丢了,这是宋小姐赠给我的驱蚊熏球,效果比香囊好,没有一只蚊虫来咬我。”
她指了指宋拂衣。
皇后看向宋拂衣,是与烬舟有婚约的那位宋家大小姐,据说才从外面接回来。
她拿起熏球闻了闻,里面药材香气与之前朝阳的香囊大同小异。
在这香气之中,还有一股更为清冽好闻的香气,稍闻一会儿,驱散不少暑热,令人神清气爽。
皇后将熏球给女儿挂好,“这熏球甚好,可别粗心大意又弄丢了。”
用过午膳后,大家回各自的厢房休息。
皇甫姗难得出宫,此次赏荷宴共计两日,白日赏荷,晚上还有烟花秀和湖灯祈愿。
宋拂衣安排住在明月馆,皇甫瑶住在春香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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