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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盈盈从门边走到许嘉言身边,挑挑眉,带着些许得意道:
“阿言说,我可以住这里。”
姜半夏瞳孔骤缩,不敢置信地看向许嘉言。
许嘉言眸色微冷,解释道:
“盈盈家天花板漏水了,她”
“呵,这个理由编出来,你自己信吗?”
姜半夏嗤笑一声,打断他。
她左手紧握,目光落在客厅中央的行李箱上,痛意自掌心蔓延至心头。
“许嘉言,我们还没有分手呢!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?”
姜半夏因为生气,浑身战栗着,声音也跟着发颤。
许嘉言脸色难看,不赞同道:
“半夏,你说得太过分了。”
“你扪心自问,是我说得过分吗?”
姜半夏怒吼出声,委屈与愤怒顷刻间爆发。
悲伤像无数锋利的刀片,将她割得遍体鳞伤。
她倔强地同许嘉言对峙着。
一时间,整个房间都静默了下来。
突然,姜半夏意识到不对劲,走进家门,环顾客厅:
“蛋黄呢?”
平时他们养的布偶猫只在客厅活动,现在却不见了踪影。
许嘉言也愣住了,慌忙开始找猫。
然而,不论他们怎么逗弄,蛋黄都没有出现。
姜半夏拿出手机,查看监控回放:
乔盈盈推着行李箱进来时,没有关门。
蛋黄看到陌生人因为害怕跑了出去。
姜半夏心慌意乱,转身出门去找猫。
许嘉言也跟了上来,却被乔盈盈叫住:
“阿言,你答应我的,今晚要陪我吃饭!”
许嘉言停住,到底没有踏出家门。
“蛋黄!蛋黄!”
姜半夏焦急地呼唤着,在小区里奔走。
她跪在花坛边,双膝沾满了泥土,扒开每一丛灌木,却一无所获。
“轰隆—”
雷声骤响,乌云密布,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,很快成了雨幕。
姜半夏心急如焚,雨水顺着她的额角往下淌,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“丫头,你在找猫啊!”
小区门口拾荒的大爷叫住了狼狈姜半夏:
“前边路口刚撞死一只猫,血呼啦他,可惨!”
姜半夏心跳加速,眼前阵阵发黑,甚至感到天旋地转。
她疯了似的跑向大爷指的方向,祈祷着被撞的不是她的蛋黄。
突然,入眼的是一片鲜红。
雨水混着血水的路中央,躺着猫的尸体。
“蛋黄!”
姜半夏目眦欲裂,她一眼就认出,这是她的猫。
她艰难地抬步靠近,忽而腿下一软,摔倒在地。
她爬起,不顾脏污,小心翼翼地将蛋黄的尸体抱在怀中。
雨越下越大,打在人身上,格外的疼。
姜半夏还记得她和许嘉言两年前,第一天见到蛋黄的样子:
【“我们要有自己的小猫咯!”
“喵—”
“蛋黄,你就叫蛋黄吧!”】
泪水和雨水混迹在一起,姜半夏紧紧抱着蛋黄。
悲伤与愧疚顷刻间将她淹没: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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