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 “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也握住父亲的手,“去哪都一样。” 最终,我们还是决定出国。 不是为了我的腿,而是为了逃离这片充满伤痛的土地。 开庭那天,我没有去。 据说陈峰在法庭上还在狡辩,说自己是被胁迫的。 开始疯狂上诉,说自己有精神疾病,要求重新鉴定。 我们出国的那天,收到了刑侦队长的消息: 李雪在看守所里被其他犯人打伤,孩子没保住;陈峰的上诉被驳回,维持死刑判决。 瑞士的冬天很冷,但阳光很干净。 我在康复中心接受治疗,每天要进行八个小时的康复训练,疼得钻心,但我从未放弃。 母亲每天陪我训练,父亲则在附近的华人社区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