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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抓也先啊!别让这狗贼跑了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士兵们顿时像潮水般涌了上来,红着眼悍不畏死地冲锋。所有人都想拿下“擒获也先”的头功。
甚至连炮兵都按捺不住建功立业的冲动。不等前方的步兵完全清场,负责火炮的士兵就急匆匆地推出三门小炮,调整角度后装填danyao,对着阿失帖木儿所在的方向就是一顿狂轰滥炸。炮弹呼啸着划破长空,带着尖锐的哨声落下,在雪地里炸开一个个深达数尺的深坑,瓦剌亲卫被炸得血肉横飞,残肢断臂混着积雪飞溅,原本密集的阵型瞬间溃散。
阿失帖木儿骑着战马左冲右突,身上的银铁甲被火枪打得叮当作响,甲片凹陷处嵌着铅弹,却依旧死死护住要害。他知道自己的使命,只要多吸引一刻明军的注意力,父亲就多一分逃生的希望。可当他试图策马跃过一道明军挖掘的壕沟时,一发炮弹精准地落在战马前方,巨大的冲击波像一只无形的巨手,狠狠将他从马背上掀飞出去。
“呃啊——”阿失帖木儿只感到五脏六腑都像被重锤反复轰击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的热流,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。他重重摔在雪地里,铠甲与冻土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,眼前瞬间一片漆黑,只有刺骨的寒冷和撕裂般的疼痛在蔓延。战马受惊后狂奔而去,留下他孤零零地躺在血泊中,动弹不得。
明军士兵见状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地按住他的四肢,有人兴奋地大喊:“抓住也先了!我们抓住也先了!”几个士兵粗暴地扯下他头上的兽皮头盔,当那张年轻的脸暴露在众人眼前时,喧闹的战场突然安静了一瞬——这根本不是也先!眼前的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,脸颊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,比传闻中四十多岁的也先至少年轻二十岁。
“被骗了!这不是也先!”不知是谁愤怒地嘶吼一声,如同点燃了炸药桶。
士兵们想到自己同伴为“擒获也先”死伤无数,却被一个毛头小子戏耍,积攒的怒火瞬间淹没了理智。
不知是谁先拔出了刀,紧接着,更多的刀刃朝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阿失帖木儿挥去。
还不等朱瞻基派来的传令兵赶到,愤怒的士兵们已经乱刀齐下。
阿失帖木儿在剧痛中睁开眼,最后看到的是漫天飞舞的雪花和密密麻麻的刀光,他想喊什么,却只发出一阵模糊的呜咽,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在乱刀下终结,那身象征大汗权力的银铁甲被砍得支离破碎。
而此时的也先,在博罗纳哈勒的拼死掩护下,早已扮作普通瓦剌士兵,混在投降的人群中,从西北角的缺口溜了出去。
他身后的黑水谷中,瓦剌最后的精锐正在覆灭,那些关于饮马中原的幻梦,那些关于财富美人的盘算,都随着满地的尸体和破碎的铠甲,在风雪中无声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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