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两人就很少能见面,这座寸土寸生地儿离她家很遥远。 偏偏蛐铖是个犟种,一到放假就来找她,根本拦不住,用他话来说就像那种刚结婚的新婚夫妇。 她说哪有新婚就异地的,这话一说出口他弟就不说话了,委屈巴巴的对她乞讨,说自己真的很想蛐黎。 蛐铖在想我。 但其实他们都还太小。 她甚有自知之明。 才十八九岁的年纪,怎么可能谈论结婚。他弟比他只小一岁,但这一岁对于她来说可以是很大距离。 因为不知道这样能持续多久,不知道弟弟的爱能持续多久。 也不知道自己。 不知道,自己以后会不会对这种爱消失。 只是想想之前发生的种种,那些止不住的悸动,对弟弟的霸占。 如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