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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周家收养的第十五年,江淮月依旧被养兄抵在了周氏的总裁办。
“宝宝,喜欢吗?”
江淮月死死抓住桌角。
她是个孤儿,五年前,与醉酒后的周肆安一夜荒唐。
自此白天她是周肆安的秘书,晚上是他的情人。
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五年,周肆安食髓知味,花样换了一个又一个。
咚咚咚。
门外响起突兀的敲门声,下属的声音传来:
“周总,林小姐想让您陪她去试婚纱。”
江淮月看出他眸底的犹疑,心中泛起刺痛,但仍旧声音很轻,“哥,你去吧。”
周肆安点头,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,西装革履,仿佛刚才失控的模样只是幻觉。
“这是我们最后一次。”
“我和浅浅下周就结婚了,记得来喝杯喜酒。”
周肆安语气很轻,带着若有若无的暗示与警告,“浅浅以后就是你的嫂子,凡是记得让着她,别让我难做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刚才抵在沙发喊她宝宝的人,现在矜贵疏离,冷漠得像是陌生人,话里话外都在替另一个女人铺路。
江淮月望着窗外的银杏叶,微微失了神。
她十岁进了周家门,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少女,长成了独当一面的总裁秘书。
所有人都说她清冷克制,八年来没有谈过一个男朋友,没人知道在她心底埋藏着一个可耻的秘密,就是她喜欢上了异父异母的哥哥。
那个会在她无家可归时为她撑伞,会在她痛经时用滚烫的手掌为她揉肚子,会记得她的忌口与喜好……的周肆安。
缺爱的她,几乎无可自拔地爱上了他。
她一直藏的很好。
直到二十岁那年,她喝醉了,穿着周肆安凌乱的衬衫,深夜对着他的照片偷偷慰藉。
他眼底泛起汹涌的欲望,将她抵在楼梯角,肆意撕咬深吻。
她颤抖着推开,“哥哥……”
周肆安吻得更深,双眼通红,“我不要做你哥哥。”
“淮月,我想要你。”
那夜暴雨倾盆,他们纠缠了整整一夜。
她天真地以为他是爱她的,直到不久前偷听到他和朋友的谈话——
“卧槽周总,你真把养妹骗到手了?”
“看不出来啊,江淮月那清冷的性子能陪你玩的这么花,禁忌关系……啧啧啧,真刺激!”
“你和林浅浅下个月不是要结婚了吗,到时候你养妹怎么办?”
周肆安修长的手指衔着烟,神情晦暗不明:
“玩玩而已,她只能是我妹妹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把刀,狠狠地扎入她的心口,疼的无法呼吸。
原来她什么也不是,他连要结婚了也一直瞒着她。
从那之后,她开始下意识躲着他,却被他一次次截住,摁住她的腰吻得动情。
他声音低沉嘶哑,手指颤抖:“淮月,不许躲着哥哥。”
她暗恋他十年,无法抗拒他的亲近,自欺欺人地想再等一个月就好了,等他结婚就再也不需要她了。
现在,距离他结婚只有六天了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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