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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差点忘了。”楚晏灵光一闪,想起他这一路上的小动作,莞尔补刀:“这些人啊,还都看见了你穿着轻纱——那种最下等的妓子小倌都不屑穿的衣服,仰着头求我垂怜。”
“你……”荀清臣脸上血色尽失,浑身颤抖,将自己团作了一团。她的话就像一根尖锐的刺,深深扎进了他的身体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真恨不得咬舌自尽,就此死了算了。
楚晏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头,款款道:“唉,恐怕不出明日,荀丞相自甘下贱、不惜以色侍人的传言,就要飞往大江南北了。
“这样的话,就算你哪天真处心积虑地回到了你主子身边,又要以何面目面对他,面对满脸鄙夷的朝臣呢?”
“真是让人同情呢。”
楚晏叹息,蛊惑似地轻轻呢喃:“青奴,需不需要我帮你把他们都杀了呢?”
讨好
“殿下……”荀清臣仍心有余悸,开口说话时略带着些颤音。
刚刚,他确实对她的话信以为真,但仔细一回想,发现马车明显是走在山路,而楚晏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将那些人赶到深山老林中去。
况且,周围若真有人,不该这么安静。
她这是故意拿他消遣呢。
楚晏见他反应过来,遗憾地作罢,但神情却依旧兴奋,满脸都写着兴致勃勃。
“嘘——别着急,重头戏还没开始呢。”
一片寂静中,长鞭破空的声音陡然响起。
很像荀清臣从前上朝时,净鞭开道时的声音,但细听下来,又觉得不像。
鞭子落到实处时,像是击打在什么玉石上。
荀清臣蹙紧眉头,陷入沉思之中。
忽然,他神色一紧。周围,似乎隐约有着腐烂的气息。
“咦?还没猜出来吗?”楚晏眉梢微挑,仿佛有些迫不及待。
她扫了荀清臣一眼,抬手解开了蒙着他眼睛的布条。
乍见光明的荀清臣被刺得睁不开眼睛,眼中甚至隐隐生出水光。他匆忙抬手,挡住了从窗户处透过来的阳光。
好不容易适应了久违的光明,荀清臣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。
还好,这衣服的确是正经的衣服,并不像楚晏所描述得那样不堪。
……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怀着这种微妙的愧疚,荀清臣缓缓抬头,顺着楚晏的意思望向窗外。
他愣在了原地,一时竟忘记了言语。
这个地方他来过,准确地来说,所有楚朝的臣子都来过。
这是先帝陵寝的入口。
三年前,他领着百官和尚且稚嫩的新帝,亲自送先帝的棺椁来此下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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