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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如今正为镇国公府的前程四处奔走,怎么不知情?”
她想到了一件事,若是从前发生翠娇与巧春这样互殴的事,楚心柔肯定早就带着夫君过来兴师问罪了。难怪这次沉默得很,原来是自顾不暇,更不想再往自己身上揽事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镇国公府大势要去,那她不顾一切嫁进来又有什么意义?说不定连小命都会搭进去。
爬满泪痕的脸上一阵慌乱,她紧紧抓住南姑母的手,“姑母,怎么办?怎么办?会不会连累到我和腹中的孩子?”
这件事南姑母说不太准,毕竟这是朝堂上的事,她懂得很少,“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何况若是为臣者真犯罪,死也是应该的。镇国公府大夏倾倒也不过是皇帝陛下一句话的事,若真有那一日,你应该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“我……我能做什么?我已经是韩家的人了。”
“若是你想离开也不是不可以的,和离也是一条出路。”
南姑母的提议把南诺给吓了大跳,和离?虽然比被休好听点,到底是嫁过人的,回去娘家一样要被人戳脊梁骨,她本能的摇了摇头,不想受人指指点点过日子,更不想被逼到像南诗一样的结局。
“姑母,不成,不成。”
南诺的回答几近绝望,南姑母大概能猜到她想到了什么,“到底是条活路,你仔细想想吧,一旦有了决定,再让翠娇到寅国公府去寻我,不论镇国公府此劫如何,你的性命我还是能保得下来的。”
保得下来性命,她这一生的荣华富贵也到头了。
南姑母看着南诺眼里的沉默和挣扎,没再说什么话,起身离开了。
临行前交待了翠娇几句,这才带着杨嬷嬷走出了镇国公府。
她这一走,小江氏就得到了消息,她揉着发痛的太阳穴,听到南姑母离开的消息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又听方妈妈说道:“姑侄二人在屋里说了好一会儿话,也不知道说些什么,连翠娇都被赶了出来。夫人,今日这事奴婢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儿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小江氏说道。
“南夫人不会不知道如今咱们镇国公府的处境,就连国公爷想见二房的芸姑娘都是费了好大劲才把人给请回来,怎么南夫人就不知道避险呢?”
小江氏猛地的睁开眼,怔色道:“她冒险前来,肯定有不得不前来的理由,这就是她支走鑫哥儿不让他跟着到东跨院去,与南诺在屋里密会的真相。”
“可是什么事情能让南夫人不顾被人猜疑也要往咱们这里来一趟呢?”方妈妈拧着眉头问。
小江氏却很快想通了,事情其实并不难猜,“她们是亲样的姑侄,她今夜既能给翠娇撑腰,想来也肯定是心疼南诺的,自然不想她出事。”
出事?
能出什么事?
方妈妈突然脸色巨变,“夫人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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