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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没有什么悬念,沈婉几人都被判了刑。
沈婉身为主谋,多重罪责共犯,被判了无期徒刑。
而那个男人和傅随安这个同伙,则被判十年。
几天后,有警察传话,傅随安想见我一面。
想了想,我还是去了。
隔着厚重的玻璃,傅随安身穿囚服,手上戴着手铐,再也没了曾经的光鲜亮丽。
我们谁都没先开口说话。
直到我将一沓资料递给他,是关于他父母去世和后来遗产情况的真相。
傅随安颤着手打开,再开口时已带上了泣音:“对不起。”
在监狱里的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,是他被上流社会迷了眼,忘记了来时路。
如果没有姜伯母,没有姜舒棠的帮助,他可能还是一个孤儿,在京市流浪。
后悔和痛苦淹没了他,傅随安羞愧地低下头。
临走时,傅随安递给我了一样东西。
打开后,是之前我交给他的离婚协议,还多了一份股份转让书。
右下角已经被签上了他的名字。
傅随安最终选择净身出户,将他名下所有股份、房产和财产都给了我。
拿着这些东西,我没有回之前和傅随安住的那套房子,而是去了墓园。
跪在墓碑前,看着父母定格的笑颜,我突然就释怀了。
“爸妈,我来看你们了。”
“你们放心,以后我会保护好自己,不让你们担心的。”
“我也会完成自己的梦想,全身心投入事业。”
以后,再也没人能阻挡我前进的脚步了。
多年以后,我重新有了爱人和孩子。
孩子六岁生日那天,我和老公带着他去游乐场玩。
在路过一处时,儿子突然指着睡在桥洞下面,浑身脏兮兮的男人。
“妈妈,他好可怜,我能不能把零花钱分他一点?”
看着儿子期望的眼神,我笑了笑:“当然可以啦。”
我蹲下身摸了摸儿子的头,看着他拿着零花钱蹦蹦跳跳地跑过去。
目光触及那个蜷缩着的流浪汉时,一时觉得眼熟,又想不起在哪见过。
身后贴上温热的胸膛,腰间也多了一双手,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:“老婆,咱们什么时候要个二胎?我想要香香软软的女儿,谁让臭小子天天霸占着你。”
我偷偷朝身后人的腰间拧了一把:“咱儿子才多大就要二胎?明天就带你去结扎。”
“别别别,我错了老婆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我忍住嘴角的笑意,接住儿子跑过来的小身子为他擦了擦汗。
“妈妈,那个叔叔看到我突然就哭了,他为什么哭啊?”
我捏了捏他的小脸,假装思考:“也许他是看到你想起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才哭的。”
“那他真可怜,弄丢了孩子。”
欢笑声渐渐远去,这片天地重新归于平静。
桥底蜷缩的流浪汉眼含泪光地看着走远的一家三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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