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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脑海当中想到杨望鸢无比委屈的神情,许宴最后还是打了开来。
视频当中所记录的就是那一天在酒吧里的情形,杨望鸢的身边围满了好友,她正在说着一些让许宴心痛的话。
视频当中许宴决绝的转身,在他离开不久以后,杨望鸢还在说话。
【但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发觉这个男人和别的男人不一样。】
【他是一个把生活过得很认真的人,在他的身边,我就会觉得很踏实,很满足。】
【我其实是个不婚主义,但是因为他我居然会萌生出想要结婚的念头来,你们说神不神奇?】
一个女人对于一个男人最好的告白,那应该就是她想嫁给他。
她以为她对他只是玩玩而已,只是在戏弄他的感情,却没有想到其实还有后半句话。
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面她早就已经认真,她是真的想把一生托付给她。
而他却一直也没有信心,一直在怀疑着她,甚至一声不吭的离开她的身边,让她一个人走了那么远,来到这个陌生地方。
许宴的心里酸溜溜的,有一种叫做愧疚的情绪开始席卷他的全身,让他觉得闷闷的透不过气来。
也是在这个时候,房间的门被打开来,杨望鸢洗完手从外面回来了。
她看到许宴正捧着个手机道:“别玩了,早点睡吧。”
而许宴却在这个时候站起来。
“你干什么呀?就算你不想跟我睡在一个地方,你也不能走路,你的脚才包扎好呢!”杨望鸢激动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她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,心头涌上一阵酸楚——难道他就真的厌恶她到这种地步,连片刻都不愿多待?
可下一秒,许宴却突然回过身,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他手臂用力,几乎像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杨望鸢怔住了,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气息。
“你这又是抽的什么疯?”她茫然地问,声音闷在他的胸口。
明明先转身的是他,决绝提出分手的是他,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拥抱......又算什么?
“对不起。”许宴轻声说道,声音低沉而沙哑,仿佛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痛楚。
他微微松开怀抱,却仍将她圈在身前,目光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:“对不起,没有信任你......明明知道你从不会骗我,却还是被那些话扰乱了心神。”
他抬手轻抚她的脸颊,指尖带着微颤,“对不起,我就那样傻乎乎地丢下你走开......让你一个人难过。”
他的每一句道歉都像是一把钝刀,割在自己的心上,也割在她未曾愈合的伤口上。
“傻瓜,到底怎么了?”杨望鸢不解的问道。
许宴说出那一天在酒吧听到的话。
“原来是一场误会呀,以后有误会你一定要当面问我,知不知道,我不想我们那么艰苦的走到一起,最后却因为一场误会而分开!”杨望鸢生气的说。
“嗯。”许宴答应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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