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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的人说,好吃,给孩子们也买一份!
好在胡军还在,后面可以帮忙包装,张俊梅只要收钱给货就好。
打头排队的那位就是今天进门帮忙见证的三个人,张俊梅仔细地感谢了那位。
“不用客气!我上次也是尝完了才买的,回去我孙子说好吃,中午吃饭都多吃了一个馒头。那孩子可挑食了,这回好了,每天中午给一勺酱就能多吃不少饭菜!再说了,你们这里这么干净我买的也放心!”
“谢谢谢谢!那您慢走,常来!”
后面排队的阿姨显然是认识第一个阿姨,笑了笑,“刚刚离开的那位大姐是咱们附近一所高中的老师,姓白,人可热心肠了,教书教得也好!”
张俊梅有点惊讶,“怪不得呢,原来人家是老师!果然知识分子就是不一样!您呢,要什么口味!”
“大姐,我各要一瓶吧!我家能吃点辣!”
“好嘞,稍等!”
凌橘去派出所的空档,张俊梅和胡军把所有的酱都卖光了。
今天又是出乎意料迅速的一天。
一百斤酱,卖得溜光。
下午还不停地有人过来问,张俊梅参考甄真的方法,记录了姓名和想要的口味,还订出去了十几个人的酱。
大概一个多小时后,宋惟和陈昀带着凌橘甄真一起回了店。
凌橘不知道宋惟竟然来了,不过一看甄真闪躲的眼睛就知道肯定是她找人去叫的。
不过一想到宋惟和陈昀出现在派出所的刹那,周围的警察立刻围了上来,她感觉还挺爽的,没想到这附近的警察竟然都认识宋惟。
一看是京钢的老板,恨不得都贴上来,沾点财气。
宋惟也是牛,一句话没跟郑宗说,只一个眼神就把四五十岁的郑宗吓得尿了裤子,弄得审讯室一股子尿骚味。
郑宗当然知道宋惟是谁,他妹妹和妹夫以前没少跟宋家人借钱。
借的钱有不少都花在了他的身上。
这个郑宗倒也是真蠢,本来他要是老老实实的,宋惟也不会对其他的郑家人做些什么,结果这个蠢蛋自己撞枪口上了。
他就往那一坐,也不用说话。直接陈昀就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好了。
凌橘的诉求,一点不能改。陈昀又给加了几项。
除了精神损失费,还得有误工费,名誉损失费,店面维护费用,最后陈昀给警察列了一个清单,最终的要求赔偿的总数额是三百零五元七角八分,这下,就连警察都觉得郑宗真是个蠢货。
能开店的人是能随便惹的吗!还不如掏一百块钱然后走人。
警察同志们笑呵呵地送走宋惟和凌橘几人,转头就派人就查了郑宗的家庭住址,上门要求带钱赎人了。
郑宗欲哭无泪,心里后悔的肠子都拧上了。
他家拿出来五十都难,别说三百多元了。这些年郑娟给的钱,都让他在外面吃了,一分也没攒下!
早知道就不应该来这边,早知道就不应该嘴馋,早知道就不应该骂人!
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早知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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