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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云霄的亲信已经退到殿外,又被御林军给逼了回来。
他不敢置信。
御林军上下早就被沈云霄换过血了,这些人只会听令沈云霄。
他们为何......
突然,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目光死死盯着护在周少禹身前的人。
“贺之阳?”
周应淮冷着脸,徒手拔起地上的箭羽,光凭力气以三箭直扔出去。
沈云霄的亲信还想垂死挣扎,躲开了这三箭。
他跟他主子一样张狂,张口就嘲讽起来。
“去大祁当了几年的泥腿子,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了?”
周应淮勾起唇角,似笑非笑。
瞬间,万箭齐发,簌簌的箭羽直射进来。
那三只箭并非失手,而只是暗号而已。
周应淮带着少禹闪身至那一扇白玉屏风后,身侧就是中枪绝命的沈云霄,而那个人,早已经被射成了筛子。
箭雨停下,有人在殿外喊着贺统领。
少禹心头一震,抬头看着周应淮。
周应淮将他从怀里拽出来,带着他,踏过地上的箭羽,踏过那些人的尸首,走到了殿外。
今天天气甚好,万里晴空,不见风雪。
只是地上残血太多,看起来有些渗人。
眼前乌泱泱一群人,有统一服饰的禁卫军,也有身披铠甲但年老的将军,还有身着朝服,一身正气的年迈文官。
次却,全都齐刷刷跪在地上。
少禹刚才没留神听,但他知道,这些人跪拜的,是他。
两河村中。
傅卿从梦中惊醒过来,她趴在床头喘息了许久才终于听清了衍儿的哭声。
她忙把孩子抱起来,轻声哄了一会儿,又喂了奶后衍儿才乖下来。
玉丫头推门进来,“娘,小弟是不是不舒服?”
见她一头的汗水,玉丫头赶紧给她擦擦,又给她倒了一杯水来。
傅卿两口喝完,从梦中就一直乱着的心终于平复下来。
“乐安呢?”
“在门口。”
门口?
傅卿让玉丫头陪着衍儿,自己披了衣服出来。
乐安撅着个小屁股站在门口,冲着门外小声的说着什么。
傅卿走近了才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。
“娘还没醒呢。”
“那我一会儿再来。”
是马文光。
傅卿有些烦。
这两天时间里马文光总来,但她一次都没见过。
乐安用小手护在嘴边,朝着外头轻声的喊:“你别来了,娘要生气。”
外头没人再说话了。
乐安把小脑袋贴上去,努力的看着外头。
“马叔,你走了吗?”
不见应声,她又继续朝着外头喊:“你明天别给我带一块糖了,我不够吃。”
“那给你带两块?”
乐安摇头,“两块也不够吃。”
刚说完,乐安就察觉到了不对。
转头看,果真是娘起来了。
她背着小手,挺着个溜圆的小肚子。
“我可没开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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