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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棠没会说话。
卓岸伸手指着秦棠:“她后妈的弟弟,是我大哥。”
程安宁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手机响了,是周靳声打来的,她接了电话:“小叔!”
“放学了?”
“放啦,我和同学在老地方做作业。”
“我在你们学校附近办事,刚好经过,顺便接你。”
“那你等我会,我马上出来。”程安宁挂了电话,收拾东西,“我小叔来接我了,我先走了,今天先到这里,今天的咖啡我请客。”
秦棠帮她收拾东西,“你记得看路,别跑那么快。”
“okok,下周一见!”
程安宁跟脱缰的野马一样,浑身使不完的力气,背上书包,赶紧走了。
周靳声的车子停在马路对面,打着双闪,她等到绿灯一路小跑过去,打开车门,上了车。
周靳声自己开车,他看她手里的咖啡一眼,启动车子,说:“不是让你少喝咖啡,你还在长身体,喝这个不健康。”
“可是很好喝啊。”
“不健康的当然好喝。”
程安宁吐了吐舌头,“略略略。”
“这几天学习怎么样?”
“还行吧。”
“没被同学欺负?”
“没有,谁还敢欺负我啊。”
周靳声嘴角微勾。
程安宁看着他,说:“小叔,你换车了吗?”
“嗯,怎么了?”
“这车贵吗?”
“还行吧。”
周靳声开着车,想抽烟来着,顶了顶腮帮子,想到车里还有个程安宁,于是忍了下来,没有抽上。
程安宁说:“小叔,我们下学期要分科了,我是学文科好还是理科好?”
“看你自己,我记得你是文科比较好?”
“是啊,可是我朋友都选理科,我要是选了文科,我就没朋友了。”
“不是会认识新朋友么。”
“不想认识新朋友,没有几个脾气合得来的。”
周靳声看她一眼,说:“朋友是需要磨合的,不是一下子就能谈得来,无论和谁来往,都有个磨合阶段,有没有可能,你嫌弃别人的时候,别人也嫌弃你。”
程安宁不服气,嘟着嘴巴。
“还不服气?”
她不承认:“哪有,你说的可太对了。”
周靳声懒得再说了,和她多说,都像是侮辱了自己的智商,一个小屁孩,刚好处在最叛逆的阶段,不喜欢听大道理,觉得别人说什么都是不对的。
回到周家,门口停着几辆车子,程安宁探头探脑问周靳声:“家里来人了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靳声将车子挺好,解开安全带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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