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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贺年:“......”
他顿悟,怪不得生了个黑心棉,因为张家的基因太强大,明明秦棠那么温柔好脾气一个人。
周靳声看他吃瘪,开心了,说:“黑心棉就黑心棉,像岁岁挺好,不受气,不内耗,不被人欺负,有仇必报。”
程安宁不乐意了:“不是,你们俩给我和棠棠一点面子啊,说得好像我们俩是受气包,尤其是你周靳声,我遭罪难道不是你的错?周靳声,你还好意思提。”
张贺年噗嗤笑了一声,“一物降一物,老周啊老周,你看看,让你多嘴。”
周靳声说:“话题还不是你挑起的,老张。”
秦棠没什么脾气,她还是老样子。
要说最受气的还是秦棠,她脾气好得没话说。
张贺年心情复杂。
父辈母辈们在拌嘴,做儿女的那几个偷乐,胆子大的周程舆调侃说:“爸,你晚上回去是不是要跪搓衣板了。”
周靳声说:“可不是呢。”
程安宁咬牙切齿说:“要不是看在这么多人的份上,我给你面子,晚上回家再跟你清算。”
周靳声能说什么,已经做好跪搓衣板的准备了。
......
晚上回到家里,程安宁温柔笑着抱住周靳声的手臂,夹着嗓子说:“老公,我们先回房间,我需要和你聊聊晚上的事。”
周程路和张岁礼在外面有自己的小家,没回来住。
只有周程舆跟回来,他朝亲爱的爹地做了一个说唱歌手最爱做的“respect”手势,“祝您好运,妈咪您下手轻点啊,老窦这把身子骨经不住您的九阴白骨爪。”
程安宁有段时间喜欢做长长的指甲,被她亲爱的儿子吐槽是“九阴白骨爪”,那是周程舆上初中的事了。
程安宁一听周程舆冷嘲热讽不乐意了,“你少阴阳怪气,你等着吧,等你找个更厉害的媳妇回来,你被欺负了,别回家哭鼻子。”
周靳声忽然想起来什么,说:“我有几个朋友家里的女儿和舆子差不多大,前段时间聚餐还问我舆子多大了,要不要送出来联姻。”
周程舆一听当即跪下了:“爹地,别啊,我错了,您手下留情,绕我一条小命,我错了!”
一听联姻,他整个人就不行了。
“我年纪还小,咱们家不需要卖儿子吧,又不是做生意开公司需要靠联姻稳固财富什么什么的。”
周靳声说:“律师是需要人脉资源,不然你以为案源哪里来的,本来想要女儿的,生了个儿子,倒也不是不能卖,对不对,老婆。”
程安宁思索一番:“确实也是,现在做律师的大环境也不好,看路路那么艰难,全国各地出差,卖了舆子给路路帮帮忙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舆子年轻力壮,个高长得也好,能屈能伸,没什么不好的习惯,除了喜欢打游戏,不抽烟不喝酒,不乱搞男女关系,可太好了啊。”
程安宁越说越兴奋,两眼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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