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,我不是组建家庭,我只有妈妈和哥哥。 妈妈是个面容模糊的女人,和我一样拥有触手。而哥哥看起来也没有现在这么外向,只会孤零零的站在一旁。 我拉着妈妈的衣角倚靠在祂的脚边,祂从善如流的将我抱起,用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一点一点撩起了我的头发。 “宝宝累了吗?要不要和哥哥一起玩?” 祂的怀中散发着冰冷的血腥气息,我环住了祂细长的脖颈,终于得以看清了祂的面容。 妈妈有一张模糊的面庞,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眼球。正随着祂说话的方式,眼球扑簌簌的往下掉落,顺着边缘流淌出了一圈血渍。 我蹭了蹭祂的脖颈,站定在了地上,朝着躲在阴影处的哥哥伸出了手。 “哥哥,不想陪我玩吗?” 我歪了歪头,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