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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还在从断指处往外渗,石磊用撕下的衣角死死勒住手腕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他望着寨墙上飘扬的“李”字帅旗,喉结滚动了两下,终究没敢再往前冲。
岳铮单骑立于寨门百步外,甲胄上的血渍在暮色里泛着暗褐。他刚把那柄斩了营指挥使的环首刀插回鞘,刀柄上的温热还没散尽。寨墙垛口后的弓箭手已拉记弓弦,箭头在残阳下亮得刺眼。
“岳铮!你可知罪?”
寨楼上传来苍老却威严的喝问。李延年身披紫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