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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初醒来时,病房里空荡荡的,只有消毒水的气味萦绕在鼻尖。
她撑着身体坐起来,额角的伤口隐隐作痛。
门外,护士的交谈声断断续续传进来。
“你知道吗,隔壁病房,住着如今江城的首富贺宴苏,他明明伤得不轻,醒来第一件事却是问岑小姐有没有事,连点滴都不肯老实打,非要亲自去给她买早餐,真是磕死我了。”
“是啊,岑小姐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,这么帅这么有钱还这么体贴的男人居然真的被她追到了,真羡慕死我了……”
黎初垂下眼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。
第二天清晨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岑以夏拎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:“黎初姐,你还好吗?”
“都怪我。”岑以夏眼眶微红,“要不是我非要拉着宴苏去拍照,你们也不会受伤……”
“不怪你。”黎初平静地说,“贺宴苏,他怎么样了?”
“他没事,只是有点轻微脑震荡。”岑以夏柔声道,“本来他想来看你的,但公司临时有急事……”
“嗯,我明白。”黎初打断她,语气平静。
岑以夏笑了笑,打开保温桶:“这是我特意给你炖的汤,你尝尝?”
黎初刚要伸手去接,岑以夏却突然“不小心”打翻了汤碗。
“啊!”
滚烫的汤汁泼洒在两人身上,黎初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。
病房门猛地被推开,贺宴苏大步走进来,目光落在岑以夏烫红的手上,脸色骤变。
他一把将岑以夏拉到身后,冷声质问黎初:“黎初,你在干什么?”
黎初怔住。
贺宴苏眼神冰冷:“没保护好你是我的错,跟以夏没关系,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。”
黎初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相依为命多年,原来在他心里,她竟是这样的人?
“宴苏,不是黎初姐的错……”岑以夏小声解释,“是我不小心……”
“你不用替她说话。”贺宴苏打断她,目光沉沉地盯着黎初,“错了就是错了,道歉。”
病房里安静得可怕。
黎初看着贺宴苏护着岑以夏的姿态,突然觉得疲惫至极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轻声说。
贺宴苏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地认错。
他皱了皱眉,最终没再说什么,拉着岑以夏离开了病房。
病房门关上的瞬间,黎初缓缓闭上眼睛。
第二天傍晚,贺宴苏才再次出现在病房。
他站在床边,西装笔挺,金丝眼镜后的眸子依旧清冷,却又带着几分闪烁:“以夏都解释清楚了,昨天是误会。”
黎初靠在床头,安静地看着窗外。
“是我错了。”他难得放软了语气,“你有什么愿望吗?我都会答应。”
黎初转过头,轻声道:“过几天是我生日,陪我一天吧。”
贺宴苏怔了怔,似乎想起了什么,缓缓点头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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