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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,您这可不行啊,老夫人眼皮子底下呢,男女大防的事儿”
同喜一脸为难地看着裴肃,只觉得自己主子怕是病糊涂了,这种事儿,他一个小厮,哪儿办得了啊?
“所以呢?”
但裴肃却懒悠悠地看向同喜,目光清冷不羁,仿佛在说——“要不我亲自去喊?”
同喜只觉得头皮发麻,速速在心中衡量了一下,然后扯着嘴角道,“那您稍等,小的这就去想想办法。”
“赶紧想,这点事儿都办不好,回头让你跟着大掌柜出去办货。”
裴肃忍着笑,半真半假地威胁同喜。
同喜愁眉苦脸地退出了水榭,站在回廊下直搓手。
远处,隔着垂花门,依稀可见几个丫鬟匆匆来去,看样子是还在忙着布置宴厅。
其实往年宴请,除了靖远侯府的女眷们会悉数到场以外,有几位宫中的贵人也会来坐坐,还有和老夫人交好的官家太太、小姐们。
可是今年,老夫人不喜闹腾,心里又惦记着给裴肃相看的事儿,所以这头一天除了沉玉以外,老太太根本就没请别的外人入园。
“连侯府的太太、小姐们都不来吗?”
沉玉是跟着梁妈妈在厨房里做凉茶时,才知道这个消息的。
她不由暗暗吃了一惊,险些打翻了手边的冰桶,好在梁妈妈眼疾手快,稳稳扶住。
然后沉玉只听梁妈妈说道,“老夫人说了,今日就清清静静地让三爷和谭家小姐私下说说话,明日才是正经宴客的日子。”
“原来如此呢。”
沉玉点了点头,搅茶汤的手不停,一颗心也跟着碗中的茶汤暗波涌动。
老夫人这般安排,分明是想好好撮合裴肃与那沈如霜的相看。
她指尖不自觉地用了力,瓷勺不小心磕碰在了碗壁上,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。
“哎,可惜啊,老夫人用心良苦,但老奴瞧着三爷好像根本没那个意思。”
梁妈妈没发现沉玉走了神,只自顾自地叹起了气。
“也许谭家小姐正好是能入了三叔的眼呢?”沉玉不敢随便接梁妈妈的话,只能说些场面话安慰她。
“你是不知道三爷,主意比天都大的,老夫人有时候都气得不轻。”
梁妈妈重重地叹了口气,又看了一眼沉玉面前的大碗,笑道,“这茶汤差不多了,县主把它盛出来吧。”
沉玉点头照做,分完了茶汤以后就把见了底的大瓷碗放在了水槽里,等丫鬟收拾。
谁知就在这时,有人从外面急急跑进厨房。
沉玉正好转身,只见前面一抹身影闪过,她甚至都来不及躲,就听“哐当”一声,什么东西应声而碎。
“哎呦,你个小兔崽子,毛毛躁躁的没个规矩正形,赶这么急做什么,投胎去?”
梁妈妈的骂声和浓稠的苦药味一起飘来,扑了沉玉满脸。
她屏住呼吸定睛一看,发现眼前站的是同喜,而碎在自己脚边的则是个装满了渣子的药罐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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