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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啊!原来户部侍郎贪墨了整整三百万两赈灾银!”
“兵部尚书竟敢私卖军械给敌国?!该杀!”
“那个被女帝抄家的侯爷,府里搜出的民女尸骨……我吐了!”
“弹幕脸疼吗?谁说女帝暴虐?杀的都是该杀之人!”
“对不起!我错了!迷人的老祖宗!您杀得好!杀得妙!”
“从今天起,我就是女帝陛下的脑残粉!千古一帝!实至名归!”
弹幕的风向彻底逆转,曾经的谩骂嘲讽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震惊、愧疚和狂热的崇拜。
“迷人的老祖宗”瞬间刷屏。
而我,被正式册封为永安公主。
御花园里,阳光正好。
我穿着柔软的锦缎宫装,像只快乐的小鸟,扑进正在批阅奏章的妈妈怀里。
“妈妈!你看!”
我献宝似的举起一只毛茸茸、怯生生的小白兔。
“沈叔叔给我抓的!它叫雪团!”
妈妈放下笔,眼中的锐利瞬间化为春水般的温柔。
她接过那只小兔子,又拿起旁边玉盘里一块精致的荷花酥,掰开一小块,先喂到我嘴边。
“妙妙慢点吃,小心噎着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,带着笑意。
我满足地嚼着香甜的点心,依偎在她身边。
“妈妈,”我蹭了蹭她的手臂,小声问,“以后……我们永远都在一起了,对吗?”
她低头,在我额上印下一个温软的吻。
“嗯,永远。”
那天夜里,我依偎在妈妈温暖而充满安全感的怀里,沉沉睡去。
睡梦中,仿佛回到了御花园,妈妈抱着雪团,温柔地对我笑……
然而,就在这最甜蜜安稳的时刻,一阵粗暴的拉扯感猛地传来!
“喂!小疯子!醒醒!”
“抱着张破纸做什么美梦呢?口水都流出来了!”
我猛地惊醒!
刺眼的阳光是孤儿院宿舍窗外照进来的。
眼前是放大的、小胖那张令人厌恶的圆脸,他正使劲地拉扯着我的手臂,试图抢走我紧紧抱在怀里的关于妈妈的画像。
“还给我!”
我下意识地死死护住画像。
小胖被我突如其来的反抗弄得一愣,随即恼羞成怒。
“嘿!反了你了!一张破画当宝贝!给我看看!”
他仗着力气大,猛地一拽!
“嘶啦!”
画像的一角被扯破了!
我的心猛地一揪。
“小胖你干什么!”
旁边有孩子看不过去,小声指责。
小胖却满不在乎,指着画像上那穿着龙袍、眉目如画却威严尽显的女子,嘲笑。
“嘁!不就是张破画吗?瞧你天天抱着睡,跟抱着你妈似的!怎么?你还真以为这画上的是你妈啊?做梦吧你!这可是千古女帝!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古董!你也配?”
周围的几个孩子也跟着哄笑起来。
“就是就是!还千古女帝是你妈?笑死人了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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