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,我早已和他的死对头陆景淮领了证。这场假死,不过是我为他精心筹备的葬礼。傅斯年,你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1.傅斯年将那张五百万的支票推到我面前时,外面的天色正暗。别墅餐厅的水晶灯折射出冰冷的光,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,也落在那张薄薄的纸片上。瑶瑶,委屈你了。他握住我的手,指尖的温度却比灯光更冷。林薇薇她……身体不好,受不得刺激。我们不能再拖了。林薇薇,他那朵养在心尖尖上、纯洁无瑕的白月光。也是三年来,横亘在我们婚姻里,一根拔不掉的刺。我垂下眼,长长的睫毛掩去所有情绪,话语轻得像羽毛:我明白。需要我怎么做傅斯年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,他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背,声线放得极柔。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,一场意外车祸,天衣无缝。你拿着这笔钱,先去瑞士修养一阵,等我彻底掌控傅氏,就风风光光地把你接回来。他停顿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