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婚就行,签字吧。”戒指撞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“叮咚”一声脆响。苏芸浑身一颤,猛地抬头。“程墨,你跟我来真的?!”3我向后靠在沙发上,表情冷漠。“签字。”“我不签!”苏芸眼圈一红,刚才嚣张的气焰瞬间湮灭。“就为这点小事,你要离婚?”“我们十年的感情,难道还比不上一匹破马吗?”“我再送你十匹八匹一样的还不行吗?”“只求你别跟我离婚……”她哭得梨花带雨,却再也勾不起我一丝心疼。“赤焰不是一匹破马,它是我出生入死的家人!”“我早警告过你,不要动它。”我平生只有一个爱好,就是赛马。赤焰还是个马驹时就跟着我,陪我拿下了大大小小的赛马金牌。几年前我在山区赛马场遭遇泥石流受伤。是它忍着腿伤,狂奔几十里,驮着我走出了大山。它不仅是我的伙伴,更是救命恩人。而这些,我早在结婚时就告诉过苏芸,并再三嘱咐她一定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