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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所说的林场,是米仓山东边的国营林场。
他老汉苏春贵年轻的时候在林场里干伐木工,后来林场需要一些护林员,他报名参加,被选中了,也就在林场有了工作,巡护山林,
苏春贵一个月也就回来那么一两次,送点工资回来,顺便跟自家堂客打打蘸水。
工资不高,现在一个月也才十三四块钱的样子,但架不住人家工作稳定,细水长流,也比石河子村一个月不见有一块钱装入口袋的绝大多数人要强得多。
一家子在石河子村就开始显得高人一等了。
尤其是苏同远踩了狗屎运去锦城三江制鞋厂当了学徒工,家里有两个人有了工作,那就更不得了。苏同远他老妈,那个姓吴的女人变得越发暴躁。
陈安都怀疑,是不是苏春贵蘸水没搅拌好,缺少安抚,不然也不会因为一点点小事,逮谁咬谁。
到现在,苏同远估计还没跟任何人说过他丢了工作的事儿。
不过,瞒不了多久了。
他之前逢人问起,就说是放假回来过年的。
这过了年还不回去,一个个不起疑才怪。
“你老汉从林场带回来的…”
陈安眯眼看着苏同远:“不说实话,伱觉得我信蛮?”
“真哩…我老汉他们领着护林的!”苏同远有些急迫地解释道。
“真个锤子,帮我家杀猪那天你没有来吃饭,
你最好不要开这种玩笑!
宏山也就玩了差不多一小时就起身回去了。
苏同远也牵着狼狗跟着离开。
看样子,他还准备好好劝说下宏山,看能不能用这狼狗从宏山手中换点钱。
陈安送两人出去的时候,看着他们往下走了没多远,就隐约听到苏同远在问宏山:“你考虑下撒,便宜点也行…”
陈安摇摇头,他相信宏山懂他的意思,不会去接手这只可能会带来麻烦的狼狗。
身上有伤,回到屋里,陈安有些坐不住,不打算跟一家子坐火塘边干熬守岁了。
让陈平帮忙换了伤口上的药,重新包扎后,他喝了两口李豆花送的药酒,先一步上楼去睡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