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声音嘶哑,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吼出: “到这个时候你还不敢承认你就是个贱人,你就是动了心,才护着他!护到我孩子的命都没了!” 柳如莹跪在地上,眼泪一颗颗掉下来,像个失了魂的废人一样,不住地哽咽着道歉: “对不起对不起凌彻,对不起孩子们我真的错了” 我再没心情看她一眼,转身站起,准备离开。 她扑过来抱住我小腿,哭着喊: “求你让我走之前,再去看看她们就一眼,一眼就好” 我甩开他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 “做梦。” “你不配。” 我当场签字,把她从医院开除。 说实话,为了惩罚她而留她在医院,发配她去非洲这件事,让我觉得恶心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