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那就是我如今受到的百般呵护,跟坐月子的皇后娘娘都差不多了。 “你俩结婚,怎么你一点都不忙?” “时意浓那个神经病,居然让江野给你们俩送戒指?!” 我瘫软在沙发上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,活像被狐狸精榨干精气的穷书生。 我怎么不忙?时意浓一靠近我就犯病,恨不得挂在我身上一辈子不下来。 真没招了,我是真没招了,只能连夜收拾行李跑路。 人还没走到小区楼下,就被时意浓截胡到车里。 最后约法三章,婚前她要学会克制自己,一切等到结婚后再说。 后来我才知道,憋久了会出事。 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在猛烈的索取中醒来,每一次都踉跄的想爬走,细白的脚腕被铁钳般的力道拽了回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