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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凝酥刚要收挥手,谢承漠一把反手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盛凝酥,誓约已成,就不能背誓,否则你知道后果的!”
“我知道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“不!”
谢承漠的手臂略一用力,将她拉进暗处。
温热的气息扑面袭来。
“是我会杀了你们全家,整个盛家,都会为你的誓言陪葬!”
盛凝酥一怔之后,猛地拽回手,揉着手腕,沉下眼尾:“那我收回刚才的话!”
“你说什么?”谢承漠杀意迸发。
大有将盛凝酥当场就地正法的气势。
盛凝酥依旧不畏,没好气的怼声:“我刚才说你不是忘恩负义之徒,现在我收回!你就是个小人!忘恩负义,恩将仇报!”
谢承漠不置可否:“都说了,你不了解我的!”
盛凝酥不再搭理他,招呼织药帮自己梳妆。
算算时间,家里的大戏唱的差不多了,也要轮到她上场了。
果然,
还没到门口,就看到边婆子原地转圈的走。
谢承漠两条街外早早下了车,免得被谢家人看到他们共乘一车,再多生口舌。
见到盛凝酥,边婆子着急忙慌的迎上来。
“四夫人可算回来了,您快去瞧瞧吧,红香姑娘不好了。”
“红香怎么了?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盛凝酥佯装什么都不知道,着急的很:“织药,你快去大爷那边看看,还有没有老山参的根须,拿出来熬点水送来。”
织药答应着,抱着挎包小跑着快步离开。
去内宅的路上,盛凝酥一直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可边婆子就是不说,不是顾左右而言他,就是一问摇头三不知。
赵氏的内宅很安静。
盛凝酥她不动声色:“母亲院子里多了好多生面孔。”
“这些天放暖,老夫人说把家里的被褥什么的拿出来晾晒一下,所以就多叫了几个粗使婆子。”
说话间,两人进了内院。
院门“砰”的一声,在盛凝酥身后重重关上。
盛凝酥脚步一顿,转身时对上两个粗壮婆子的目光。
她们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猎物,咄咄逼人。
边婆子前面引路:“走吧,四夫人,老夫人还在等着您呐!”
门帘掀起的那一瞬,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入眼之处是一个瓮缸。
缸内装着一个人,只露出半个脑袋。
从那个满是鲜血的侧脸可以看的出来,正是红香。
“红香?”
红香脸色煞白,身上没有穿衣服,赤果的身躯上都是伤口。
这一瞬,盛凝酥的心莫名沉了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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