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灾煞又来了。
这次的痛比以往更强烈,我不得不扶住墙壁才没倒下。
“又在装?”沈宴川的冷笑:“疏月已经替我化解了煞气,用不着你在这演戏。”
顾疏月柔柔弱弱地靠在他肩上:“阿宴,我头好晕。”
“我抱你上楼休息。”沈宴川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。
临走前冷冷地瞥了我一眼,“把这里收拾干净,别碍眼。”
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,我终于支撑不住,跪倒在那一地碎片上。
玻璃扎进膝盖,却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痛。
这是沈宴川今晚本该承受的车祸之灾,现在,全部转移到了我身上。
这五年,我替他挡过多少次灾煞?
车祸、中毒、意外每一次都让我痛不欲生,却从不在身上留下伤痕。
所以在他看来,我是在装模作样。
我颤抖着掏出手机,想给沈家父母打电话求助,却想起来他们正在南极旅行,根本联系不上。
这次的灾煞来势汹汹,我必须阻止沈宴川今晚出门。
我拨通司机的电话,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王叔,今晚别让沈总自己开车,就说,就说车送去保养了。”
挂掉电话,我蜷缩在沙发上,看着地上那张染血的结婚照。
顾疏月回来三个月,沈宴川恨了我三个月。
他恨我冒名顶替,恨我拆散他和顾疏月。
他不相信,这五年每一次他平安无事,都是我在替他承受。
佛堂的门被猛地踹开时,我正在诵经祈福。
“沈明昭!”沈宴川的声音裹挟着怒意砸过来,“你凭什么拦着不让我出门?”
昨晚的灾煞预警来得突然,我不得不让管家谎称车子故障,阻止他带顾疏月去参加那场注定会出意外的音乐会。
“阿宴,昨晚省道发生七车追尾。”
我扶着供桌站起来,膝盖上的玻璃伤口还在渗血,“时间地点都和灾煞显示”
“闭嘴!”他一把掀翻供桌,香炉砸在地上,香灰撒了我一身。
“疏月期待这场音乐会整整一个月!就因为你的任性,她哭了一晚上!”
顾疏月站在他身后,眼睛红肿,手里攥着已经作废的音乐会门票。
“沈姐姐,”她声音带着哭腔,“如果你不喜欢我,可以直接说,为什么要这样。”
“我没有!”我刚要起身,一阵剧痛从心口炸开。
这次的灾煞反噬来得又快又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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