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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静摇头:“不着急,曾队长在处理私事,我在天黑前赶到家就行了。”
直到三点,田静才和两个儿子告别,去了档案室。
档案室里,曾景荣轻柔地给怀里的季时宜整理衣服:
“时宜,你没有后悔的余地了,你也出不去了,我也不会放你离开的。”
双颊通红的季时宜,无力地靠在曾景荣怀里:
“景荣,当我倒追你的时候,我就没打算后悔,更没想过要回头。”
“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,你出任务的时候,我就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我不怕,只要有爱,未来都不会寂寞。”
曾景荣怜爱地搂紧了怀中的女人,这么傻的女人,他怎么舍得让给别人?
就是表弟也不可以。
他知道自己够虚伪,一边劝季时宜离开,一边又不想让别的男人占有这个女人。
所以,理智不是被冲动击飞的,是被他的自私击飞的:
“时宜,等田静来放了我们,我立刻就打结婚报告。”
“对不起,我们的婚礼,只能在这里举行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季时宜摇头:“我们录制下来,送给我爸妈看。”
“时宜。”曾景荣感动地低头轻吻季时宜的发顶:“能遇见你是我的幸运,我也该感谢甜甜。”
“感谢我什么?”
一道声音响起,吓了陷入甜蜜的两人一跳。
“甜甜,你走路没声音的?”
曾景荣的话,让田静摇头叹气:“唉!听说陷入爱情的人,智商为零。”
“你认为我会悄悄地来吗?我的脚步声,让秘书以为是地震了。我推开门的声音,大得震耳欲聋。”
“是不是?秘书同志。”
被田队长强行拽来、被人形藤茧里亲密相拥的两个人震惊呆了的秘书,转身就跑: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此地无银三百两啊!
田静对着藤蔓茧子拍了拍,转身离开:“曾景荣,你们先整理一下自己,我去办公室等你。”
缠绕在两个人的藤蔓脱落后,自动化成灰烬。
曾景荣抱紧想要逃离的季时宜:“刚才为什么那么胆大?”
季时宜把头埋在他怀里:“刚才空间小,现在,不仅被田静看到了,还被秘书看到了。”
曾景荣劝说:“秘书也看到我们是被田静陷害的。我一会打结婚报告,秘书也就明白了,她不敢乱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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