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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衡知想要安抚夏颐,便尽力地想要扯出一个笑容来:“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可他的样子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。
夏颐忍住哭腔,也跟着笑起来: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两人互相看着手机里面的对方,一阵无言。
“都是我不好。”夏颐说着又低下了头,她怕自己再这样看着宁衡知,也许会冲动地跑到季城去。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宁衡知的声音愈发的温柔。
不远处将这些话听完的吕枫有些错愕。
这是什么情况?
私会?
这么刺激?
吕枫啧啧两声,立刻就回到了萧陌然那:“陌然,你猜我刚才发现谁在这里?”
他卖着关子,还有几分兴冲冲的模样。
看了一眼,萧陌然不在意地收回目光:“夏颐。”
吕枫的表情愣在那,“你怎么知道?”
萧陌然冷笑一声:“随口说说而已。”
打量萧陌然脸上的表情,吕枫觉得他肯定是提前知道了才这么淡定。
可是他为什么看上去一点也不生气?
绿帽子都差点要戴在他脑袋上了。
该不会是因为他准备和夏颐断了吧?
想到这里,吕枫又不免觉得惊喜。
这样一来岂不是自己有机会了?
光是看着吕枫脸上变来变去的表情萧陌然也不难看出来他在想什么。
沉默地把手里另外一个骰子也丢了过去。
随着吕枫“啊”了一声之后萧陌然再次毫无诚意地说:“手滑。”
有医生来给宁衡知检查,电话自然地中断。
夏颐将手机放在桌上,好一会之后才压住了心里的情绪:“你想要什么?”
她再度地问出来了这句话。
言叙听到不以为然地笑了笑:“我说了,只是吃一顿饭。”说着,他给夏颐倒了一杯鸡尾酒。
夏颐笑了,冷然的双眸就这么看着言叙。
“我们两个人之间,就没必要再装了。”
他如今无非是把宁衡知当作一个筹码。
如果自己没有听从他所谓的安排,到时候受苦的只会是宁衡知。
他总是这样,一旦她有什么做不好的地方,遭殃的都会变成和她有牵扯的人。
明明周围还有音乐声和嘈杂声,可因为言叙的沉默,夏颐又觉得不安起来。
她有点后悔了。
也许方才的语气不应该强硬。
“我想要的你不应该很清楚吗?”言叙绕过桌子坐在了她的身边。
狭长的沙发显得拥挤。
夏颐本能地后退。
言叙没有再逼近,“只是你不愿意给。”
“我”
话才刚刚开了个头,就被一道玩味的声音打断。
“言总和我这侄媳妇在聊什么?方便多加一个人吗?”
夏颐错愕地看着走过来的男人。
但对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。
“四叔”她反应过来之后猛地站起来,想要再说点什么却被萧陌然身上冷淡的气息劝退了。
看着夏颐来不及遮掩的慌乱,萧陌然反而还带着笑:“怎么,不认识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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