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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来似乎真的如他所叙述的那版,走投无路,可怜万分。
“晋先生?”闻过柔声喊,呼吸喷洒在晋云渡的侧颈。
晋云渡将闻过的面庞推开,神情淡淡地撩起了对方散落的长发。
感受到自己故意用来映衬的头发被人不甚熟练地别到了耳朵后面,闻过愣了下,挑了挑眉差点没绷住表情,就听到对方语气淡然地说:“两百万还不够?”
晋云渡对自己在昏迷之时,单易盛给与闻过将近一百万的收益这件事是知情的,再加上他醒来后赠与的一百万,总共两百万元,不论对谁来说,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。
柔弱的笑容在一瞬间隐退,闻过挑了挑眉轻笑一声。
他差点忘记自己刚从主角和主角朋友的身上薅了一波羊毛。
即使对于有钱人来说,两百万也不是一笔小数字,主角不为他的故事所动便也正常。
眼见无往不利的招数没有了效果,闻过有些遗憾似的叹息,作势要退开。
晋云渡紧锁的眉头开始舒展。
然而,这份舒展没能维持多久。
因为下一刹那,他就被连人带驾驶座被环住了。
穿着运动服的年轻男人的瞳孔微缩,带着馥郁玫瑰与葡萄果香气味的身影凑了过来,撑在他的身前,语气有些不满似的地笑道:
“其他客人都听听故事,假模假样地做一番戏,然后你情我愿半推半就,怎么晋先生不按照套路来呢?”
闻过从未想过这种故事能够取信多少人。
或者说,愿意在会所里听男模说这些故事的那些人,基本上不会有什么真情实感的怜惜。
消费者与被消费者对此心知肚明,逢场作戏。
在这样的场景中,闻过如鱼得水地靠着讲故事牟利,今天还是
先生想做什么都可以
没有避开
晋云渡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反应过来的时候,手指已经被带着抚摸上了闻过的肩膀。
绷起后线条流畅的肌肉在他的手中起伏,手指落处似乎带了电,温热的触感带来一种很轻微的麻痹感。
他低头,看着主动将自己的外套与衬衫解开,露出一片白皙xiong膛的男生。
对方此时正致力于将暴露面积扯得更多一点,好让自己的手指可以顺利地抵达大臂的位置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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