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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怪我。”
许染自责地说:“那天萧时墨认出我,我快乐居然没想到这一点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乔熹思索了一番,又道,“既然这些事情他都知道,那么那件事情他大约可能也有所怀疑。”
许染不解,“哪件事?”
“上次的机车赛。”
乔熹总感觉这中间似乎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。
“微姐澄清之后,他就从江城回来了,应该是相信了微姐的话吧。”
“不好说。”
乔熹坐了下来,想想都有些好怕。
好在,她偷偷跟季牧野领了结婚证这件,霍砚深应该不知道,否则,她又会受制于他。
或许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领了结婚证。
许染担心乔熹多想,坐到她身边,“你是不是有所担忧?”
乔熹勾唇轻笑,“我跟牧野哥领了证,没什么可担心的,我只是觉得好险......”
‘险’字说了一半,乔熹打住了,她望着许染,轻蹙着眉头,“他是不挖了什么坑在等我跳?”
“不至于吧,如果真有什么坑,他怎么可能不阻拦你领证,熹熹,也许......”
许染想说,但没有说。
她总感觉霍砚深可能是喜欢乔熹的。
但他又做出那样的事,又让人怀疑他不真的喜欢。
许染话锋一转,“也许他就是觉得你好骗,以为你找视频这些,也逃不过他的视线,他以为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,但他没设想过他会失败。”
“嗯,无论他是什么的想法,或者有什么样的安排,都来不及了,这次,我真的要感谢牧野哥,如果不是他,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也不可能想到解决办法,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领证,跟他领证,解决了我所有的问题,其他的,静观其变吧。”
许染握住乔熹的手,笑道:“对,静观其变,好好给霍砚深一个教训!”
许染万般期待霍砚深知道真相后的模样。
翌日,霍砚深还真的派人给乔熹送来了订婚时穿的礼服,鞋子,珠宝首饰。
许染望着这些物品,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。
“霍砚深对女人大方,还真是名不虚传,这件礼服私人高端订制,至少几百万,还有些这些珠宝,单这条项链,要上千万了吧,难怪那么多女人前赴后继想接近霍砚深,可惜......”
呵。
许染嘲讽一笑,“他用错人了,我们熹熹哪里需要这些。”
礼服也好,珠宝也好,包括水晶鞋,都光彩夺目,在自然光下也能煜煜生辉。
乔熹很喜欢亮闪闪的东西。
霍砚深了解得很清。
恐怕他对他的每个女人,都了解得很清吧。
乔熹目光扫过,唇边的弧度,带着自嘲。
她跟霍砚深在一起,只有一个原因,她喜欢他。
她要的,是他的爱。
而不是车,房,衣服,首饰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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