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苏暮不,应该说,沈挽青,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透明。 她的手有时能握住笔,有时却像穿透纸张;她的声音仍柔和,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像回音。 桑望生看得见,也听得见。他试图装作不在意,但当他看见那双曾经替无数封信落笔的人手,现在连一杯茶都无法稳稳端起时,他终於问出了那句话: 「你,是不是快撑不住了?」 苏暮没有回答,只望着那只红se的时间信箱,眼里像有一层岁月的雾。 那天傍晚,一封信抵达邮局。寄件人未知,信封破旧,带着油墨与旧香的气味,纸张明显来自百年前的手工纸。 收件人写着:「桑望生」。 他有些意外地接过。苏暮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,像是早已预知那封信的到来。 他拆开信封,展开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