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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徽妍停住脚步,暗暗想着,纯妃娘娘在天有灵,若是知道自己唯一的女儿凄惨地横死在敌国,该是何等的心痛。
“七公主,你看。”
沈徽妍指着被大雨侵袭过后、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拾好的池塘。
顺着她所指的方向,元嘉看到了一朵粉红色的荷花,正迎着阳光,在微风之中傲立。
“这花,”元嘉由衷感慨,“命真硬。”
“不是它命硬,”沈徽妍站在她身侧,“而是它根本不信命。”
元嘉豁然转头,看向身侧的女子。
阳光透过层层树叶,在沈徽妍的脸上映下斑驳的光,卷翘的睫毛如同撒上金粉,眨眼间让人根本看不清她眼底的波澜。
有点像她先前在话本上见到的,神女。
“你这人,有点意思。”
沈徽妍一回眸,整个人又恢复到方才的温婉,但眼底沾染上了些许的狡黠之意:
“我这里还有更有意思的事情,七公主要不要跟我来?”
元嘉好奇道:“什么有意思的事情?”
“给纯妃娘娘的储秀宫,重新挂上她喜欢的浅蓝色纱帐。”
闻言,元嘉的嘴巴一张一合,竟不知说什么。
好半晌后才说道:“本公主如今连储秀宫的大门都进不去,何谈”
“七公主方才所托之事,我应下了。”
沈徽妍的话,让元嘉久久愣在原地,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直到被沈徽妍拉着手往织染局去了,才回过神来。
不论沈徽妍有没有帮她达成心愿,元嘉心里都是感激的。
在她四下茫然、无可依靠的时候,有人愿意伸手拉她一把,这份情谊胜过千金。
“不值得,当真不值得!”
一路往织染局去的时候,元嘉都在念叨。
沈徽妍笑道:“什么不值得了?”
元嘉毫不遮掩自己的内心:“你这么好的人,却配了谢谌那个空有皮相、实则朝秦暮楚的男人,实在亏得很!”
“和离,必须和离!”
她的话音才落下,躲在暗处的影卫忍不住抽了抽嘴角。
好不容易才跟上这两个姑奶奶,第一句听到的,竟然就是这话。
这让他回去还怎么如实复命?
织染局中,到处挂满了各色的布料,来来往往的绣女们都在忙碌着各自手里的活计,没有人注意到门口处进来了贵人。
“这就是织染局啊”
元嘉一脚踏进织染局后,看什么都觉得新奇。
沈徽妍跟在她身后,“七公主没有来过织染局吗?”
眼神却一寸寸挪动,在每一个可以看到人的脸上扫过,企图找到记忆中的那张脸。
元嘉摇头:“宫中看似荣华富贵,但母妃说,宫中到处都藏着足以丢掉小命的陷阱,所以很少允我四处随意走动。”
听着这话,沈徽妍心生触动:纯妃将元嘉,保护得很好。
两人在满目的彩色挂布中穿梭着,直到沈徽妍一转眸,看到了那道她怎么都忘不掉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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