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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尘衣握紧了手里的烛台,心底浮出了许多的不快,但不久便被他尽数压下。
他默默告诉自己:这样才对。
那个鹤仪君与眠眠的相处才是真正的师徒,师尊传道授业解惑,如所有云明宗的师长一样,他给所有的弟子的感情都是纯正的,那种喜欢是对一种单纯的小辈对弟子的喜欢。
绝不会像自己一般……
不会像自己,心中有那么多的妄念。
陌尘衣的手碰上了窗纸,却又仿佛被燎了火焰,一触便分开了。
这是不应该的啊。
不管他是身为天道,还是身为师尊,这都是不应该有的心思。
不应该心生嫉妒,不应该计算着分离的时日,也不应该想要去亲一亲那白软的脸颊,在少年人飞扑上来时,害怕对方听见自己不安分的心跳。
更不能在大雪漫天的日子里,想要把小徒弟怀里的枕头抽走,把自己给换过去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心生出如此多的“不应该”。
可如今这些都将随着他抽出神格的离去而烟消云散,他早已知晓会有这么一日,却没有想到会来的这般早。
穿书局的员工有辞职的可能,但对于天道而言,祂们并没有这样的权利,祂们有天生无穷无尽的寿数与洞察因果的能力,不能又想着占有这多少境界内生灵得不来的地位,又想要像生灵一样去拥有情爱,穿书局的并不针对天道有监察,可陌尘衣知道,祂不能因为这一己之私去影响整个境界的因果。
况且他的小弟子,又怎会知晓师尊心中有这样多的不堪的念头。
于是在那一夜,陌尘衣久久在
刻意
薛倾明席地而坐,面前的矮几上散落了大大小小的道具载体,他随手执起其中一件,像是把玩什么精美的玉石,眼中闪过一丝细微的嘲讽。
他的目光向廊外望去,高低错落的卷帘后是黑云翻滚的天空。
收回视线,手中的道具在昏暗的室内闪烁着冰冷的白光,却不敌擒着它的那只手要来的苍白。
他五指的颜色如深埋于地底,已褪去血肉的枯骨,虫蚁肆意在其内游走攀爬,却绝不是浮于表面。
那是长久蛰在他身体中的邪气,如今在频繁地调度之下,也渐而有了失控的趋势。
“……父君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