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。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被他摧残到精疲力尽一觉醒来竟然出奇的有精神。她们修仙之人身体的恢复能力极强,这会儿已经完全感觉不到昨天的疼痛了。刚想起身,才发现身上毛茸茸盖着的并不是那块兽皮,而是他的尾巴。膨松的黑色尾巴,里面夹杂一些白色的浅绒,卷着她的腰腹直到胸口就像一床小被子。他一向不爱放出自己的耳朵和尾巴,就连睡觉的时候都很少放出来,大概是昨天晚上舒服到忘了把尾巴收回去。她伸手在他尾巴上摸了摸,触感有些粗硬,但顺着摸的时候也十分顺滑。说来也怪,明明她们从小一起长大,她居然都没有怎么摸到过他的毛毛。她转头看去,他睡得正香,那对挺立兽耳也出现在了头顶。想摸……他从来不喜欢被人碰耳朵,每次无意中放出耳朵,她想上去偷偷摸上去的时候就会立马收起来。看得到摸不着,在她心里一直都是个痒痒的...
众人散去,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,反被整,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今天,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。你来这干什么?林炫明质问道。买衣服啊!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。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