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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这一家人,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“母妃!”
话音才落,安安的声音就在南姻身后响起。
对比之前安安的排斥,这几日她明显更加亲近南姻了。
南姻转过脸去,就看见安安身后,还有霍鄞州
“晦气!”
南姻低声骂了一句,就听霍鄞州道:“原本是要让她去找侧妃的,只是她病了,在路上遇到,让本王将她送过来。”
南姻睨了一眼安安,抬手吩咐人将安安带到一边:“王爷自己怎么不照顾?”
“本王有要事,即便是本王没有,她想要同你在一起处,想要见你,你就得满足她的心愿。南姻,别忘了,你在这里的条件是什么。”霍鄞州睨了安安一眼。
南姻冷下脸。
她当然知道,就是照顾好安安。
霍鄞州淡淡开口:“若是你在用以前的态度对待她,那你也不必留在外面了。明王妃该住在哪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南姻目光更冷。
霍鄞州嗤笑,上了台阶,抬手轻松的控住南姻的下颌,似挑衅,似逗引:
“这么瞪着本王能做什么呢,是能杀得了我,还是能叫我心意转圜,把安安带回去,还你所谓的‘自由身’?”
南姻眼眶气的发红。
落在霍鄞州眼底,他的指尖微微一松。
也是这个空隙,南姻挣脱开,拿起帕子就当着他的面擦拭脸。
霍鄞州倒不生气,只看着南姻,眼底掀起些许零碎的笑意:“你唯一能离开本王身边的条件,只有一个。”
南姻厌恶的看着霍鄞州:“给你生个孩子是吗?”
“王妃的记性很好。”霍鄞州缓缓逼近,在这大门口,便是不管不顾将她抵在门边:
“你看,便如现在,本王只是动一动手,你便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,掌中之物莫过于此。即便是你他日离开王府,真的同本王和离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,你能躲本王躲到哪里去?只要我想,你哪也去不了。”
南姻忽然静住,不敢置信的看着霍鄞州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霍鄞州俯身下来,目光定定凝视着南姻那一双透彻的眼睛:
“跟皇帝那边说,治好燕王的条件是和离对吗?本王能猜得到。可也不过是一纸和离书,你若实在想要,本王现在给你又如何?和离书,本王不认,那和离书就如同虚设。”
南姻的脸色些微发白。
霍鄞州看着她颤抖的瞳孔,低低道:“婚书,和离书,不管什么文契,书约,这些在世俗人眼里无比重要的东西,都不能成为约束本王的条件。”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,缓缓落到南姻的耳边,将她碎落的鬓发挽在耳后,声音温和,“你以为,费尽心机求一纸和离书,便能让本王退避三舍么?”
“留在本王身边,如同从前一样,好好做你的明王妃,别再折腾了,南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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