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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落,满堂哗然。
孟云听猛地死死盯住她,一脸不可思议。
“柳氏!你胆敢在公堂上构陷本侯!”
“啪”的一声,他抡圆了巴掌,直接抽了过去。
周围的护卫阻拦不及,柳拂眉被打得倒在地上,身体虚弱到了极致,半天都直不起身来。
她身上的死气更重了。
邵棋冷眼看着这一切,不置一词。
“阿棋!”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目光,孟云听神色惊惶,冲到她跟前,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阿棋你相信我!我是真心的,那个贱妇在离间我们!”
邵棋想要抽出手,但对方一副拉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样子,扯得她手臂生疼。
她皱了皱眉,正准备反手把他掀翻出去,忽然,从身侧伸出了一只手——
那只手骨节分明,手背上的青筋凸显,强硬地扯住了孟云听的手臂,把他给拽了出去。
邵棋甚至听到了咔嚓一声,像是骨头被折断的声音。
不远处正迈步过来的邵父脚步一顿,看见这边的情形,神色愕然,连忙俯身跪拜下去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
其他人也连连俯身。
邵棋眨了眨眼,正要象征性地糊弄一下行个礼,刚屈膝,手腕就被人托住了。
“不是说过了?夫人见我不必拜。其他人也都平身吧。”谢璟指尖一动,圈住了她的手腕,摩挲了一下,感觉她似乎圆润了些。
看来前阵子宫里的吃食很合她胃口。
谢璟唇角翘了翘。
这里是刑部不是皇宫,邵棋面不改色地抽出手,向后拉开距离:“阿陛下怎么来了?”
听到这句话,不远处的邵父眉心微蹙,抬眼注视着他们两人,若有所思。
“处理完公务,闲来无事,想着来刑部转转,没想到还能遇上这么一桩大事。”谢璟一想到一会邵棋就要与文平侯正式和离,嘴角的笑容简直抑制不住。
这可把刑部的主审官员吓得不轻。
文平侯是惹到陛下了吗?他不举,他和离,陛下这么高兴?
而一旁的孟云听早已面色颓然,他眼里泛着血丝,盯着邵棋漠然的侧脸,看着她对谢璟看似疏离实则亲近,心里浮上一股深深的懊悔,吞没了他。
“审到哪了?都坐,不必站着。”谢璟随便找个椅子,坐了下来。小福子机灵得很,连忙将他身边的空位安排给了邵棋。
其他人哪敢坐在皇帝上首,只好纷纷往后排坐,谢璟和邵棋周围空了一圈。这样一来,倒不像是公审,更像是谢璟和邵棋来微服私访了。
而邵父看见这一幕,心底怪异感更甚。
主审官员简单给谢璟陈述了一些案情和供词,后者装模作样地又细细听了一遍自己早已滚瓜烂熟的内容——为了让邵棋顺利和离,他可是做了不少功课。
“朕记得,老文平侯是受了邵御史的恩惠,才有了这门婚事,这世上,哪有恩将仇报的道理?”
“文平侯,你怎么说?”
谢璟笑意不达眼底,将手中把玩的玉佩往桌上一磕,发出“啪嗒”一声。
堂上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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