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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被五花大绑的吴阁老挣扎着,叫出了声,年过六旬的老人,眼里泪光闪烁。
总算总算是平安无事。
否则他这把老骨头下了地府,也无颜去见先帝了。
“来人,将吴阁老和其他臣子扶去后殿歇息,至于这里的叛军”谢璟顿了一下,眼尾的弧度生冷,“全部就地处决。”
“这金銮殿,也该见见血,好让旁人知道,谁才是这里的主人。”
“是!”
谢璟侧过头去看邵棋,两人对上视线的一刹那,邵棋只觉这些时日绷在心里的弦“啪”地一下断了,她身形一晃,倒了下去。
谢璟神色大变,飞身冲过去,顾不上人前的男女大防,将她一把揽进怀里抱了起来。
“叫太医!”
到了午时,早朝已经罢免。孟云听一夜未睡,他站在廊前屋檐下,听着府外从吵闹到平静,心里思绪起伏不定。
过了一会,一个小厮喘着气从门口跑了进来。
“如何了?”孟云听赶忙出口问道。
那小厮将打听到的消息如实禀报:“回禀侯爷,叛军已经全部伏诛,陛下也已经返回宫中,一切正常。”
“那夫人呢?她怎么样?伤到了吗?”
现在都午时了,邵棋还没有回来,孟云听不得不往坏情况上想。
小厮顿了一下,酝酿着说:“启禀侯爷,奴才打听到的是,夫人昨夜力敌叛军,今晨又用神仙术法在寅时唤日,保下了陛下和京城的平安,现在外面大街小巷都在传夫人是神女呢”
孟云听愣了一下,他不知道邵棋什么时候悟得了道术,这些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并不让他奇怪,他担心的是,她还回来吗?
以她现在的地位,侯府已经入不了她的眼了吧
“夫人现在人在哪?”
“应该是还在宫中,其余的,奴才就打听不到了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小厮恭恭敬敬行了一礼,转身退下,离开前廊时,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就看见自家侯爷倚在梁柱上,神色颓废。
小厮挠挠头,心里纳闷得很,之前听说侯爷和夫人感情不深,形同陌路,怎么现在看着,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呢?
邵棋在梦里梦见了一只小狗,它通体纯黑,眼睛湿漉漉的,眨巴着眼看向她时,可怜又可爱。
梦里的邵棋才七八岁,矮矮小小的,一看见这种生灵活物就走不动道,蹲下来把它抱进了怀里。
谁料,刚抱着它抱了一会,它忽然闪身一变,成了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狗,还把狗爪挂在她颈上,蹭的她感觉痒痒的。
邵棋躲了一下,结果它凑得更近,像个火炉似的,都快把她给点燃了。
后背冒出了一身汗,邵棋猛地从梦中醒来。
然后她赫然发现,谢璟正用四肢裹着她,还给她单独加了一层棉被,活像是她马上就要在这六月初夏被冻死了似的。
邵棋:
谢璟躺在床的外侧,眼见着挣脱不开他,邵棋一抬腿,索性把他给踹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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