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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这癞蛤蟆,还在想屁吃呢。】
邵棋嗤了一声,指尖的剑意凌厉,划过他的侧脸,登时就让他破了相。
“别废话,都跟我打上了,还说这些干什么?”
容肃捂着侧脸,血滴从他的指缝里渗出来,他怔愣了一下,连忙解释:“我是被迫的,阿棋,是茯苓趁我不备给我下了蛊,站在这里和你交手,非我所愿。”
邵棋挑了挑眉,眼睛眨都不眨,一记掌风直接劈了过去。
容肃顿时跌在了地上,低着头吐出一口血。
看到这一幕,一旁观战的白藏饶有兴味地道:“这天界第一人,没出全力啊,啧啧啧,竟然还是个痴情种。”
“痴情种”
茯苓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眼神狠得像是要吃人。
“很快他就不痴情了。”
她腕上的黑色印记闪了闪,颜色更深,如同一道枷锁,登时让场上的容肃浑身颤抖起来。
“杀了她,阿肃。”
“杀了她”
他的耳畔萦绕着茯苓的低语,全身经络几乎临近爆裂!容肃的眼神闪过一丝挣扎,最后他还是犹豫着拿起了剑,站在了邵棋的对面。
这位天界第一人选择了屈服。
邵棋毫不意外,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。
看似光风霁月,兼济天下,实则自私自大,只爱自己。
容肃对着她就是一掌,灵力厚重,看见邵棋被击中,他眼底浮现一抹痛色。
“别露出这么恶心的表情,”邵棋用手背抹去嘴角溢出的血丝,唇边的笑容生冷,“也是时候该做个了结了。”
她忽然抬起了手,下一刻,掌中阴阳变换,万千鬼魅呼啸而出!
容肃心头一惊,连忙结阵抵御。
茯苓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超出掌控。
“等等!”
她飞身欲拦,但是已经晚了。
邵棋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划过手心里凝出的剑锋,鲜血滴落,将剑锋染得通红。
“吾以吾血,立阵于此,法天象地,不可破,不可不破。”
“破”字刚落,空中漂浮的鬼魅立刻汇聚成雾,被邵棋的剑尽数吸收!日月隐曜,天地之间一丝光亮也无,似乎被这柄剑强硬地压制住了。
邵棋身形一闪,下一刻,到了容肃跟前。
对着容肃的心口,她执剑从半空中劈了下来!
剑身如镜,倒映出她笑意不达眼底的双眸。
“阿棋——”
“阿肃!不要!”
容肃和茯苓的声音一前一后,前者的声音戛然而止,后者则带着满满的不可思议与震惊。
“这一剑,是我还你的。”
邵棋言笑晏晏,然后毫不留情地抽回了剑,每个招式动作,一如他在人界那般。
这才叫,一雪前耻。
不远处,揽明抬手拍了拍掌,神色怡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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