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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艺“哼”了一声,问:“以我俩的力量差,你非要用强的话,我能打得过你?”
她甚至连他的一只手都挣脱不开,而他还没有对她使用暴力。
她要是真把他给惹急了,他又没什么理智,混劲上来了,给她一拳,脸给她打坏了怎么办?
林樾垂着眼睛,沮丧地说:“我好像不行,我可能真是太监。”
时艺:
怪她读书多,见多识广,知道所谓的酒后乱性都是假的,只有装醉的人才能做到酒后乱性。
真正喝醉了的人就连自己的言语、身体平衡、思想、脾气都控制不住,怎么可能独独能控制自己的下半身,让它起就起呢?
林樾醉得那么狠,今晚上最需要担心的就是他别淹死、呛死、磕死了自己,她其实不太担心他能把她怎么样,但是要脱裤子给她看也确实是万万没想到:不想看,婉拒了哈。
“我没有义务安慰你。”时艺对他态度冷漠,“你能不能先让开?”
林樾让开以后,抱着自己的膝盖蜷成一团,整个人颓丧得不行。
19岁是风华正茂的年纪,他却总是藏身于别人的阴影之中,一点都不阳光灿烂,就连做事风格也是这般,有点阴湿
难怪秦玺总说林樾快要长出蘑菇来了,原来不是形容,是事实。
“真正醉了的人,身体是不行的,所以不是你的问题,别往心里去。”
时艺还是给了他一点阳光,没办法,谁让她善呢。
林樾慢慢抬头,从膝盖后面露出一双眼睛来,小心翼翼地看她。
“终于清醒了?”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羞耻心,猜测他现在应该是理智回归了,于是忠告他,“你这酒品,以后可千万不要再喝酒了,你是那种醉了以后会犯罪的人,请时刻保持清醒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林樾为自己辩解,“我只是想吓吓你,谁让你说我是”
时艺干脆地说:“好啦,我当时心情不好,迁怒于你,再次向你道歉,这事算翻篇了不?”
林樾点头,点完发现头痛欲裂,痛苦地伏在膝盖上,感觉像是有人在抡大锤砸他的脑袋,疼得他龇牙咧嘴的。
“今晚上我为你忙前忙后,所有欠你的都算还清了,我们之间的人情债一笔勾销。”时艺顿了一下,补充道,“我俩之间尴尬的事情太多了,我反正是介意不过来了,所以你也别多想,我已经全都翻篇了,今晚的事我以后只字不提。”
“啊?还清?”林樾的语气很虚弱,可怜兮兮地望着她问,“你以后都不理我了?”
时艺不喜欢像秦玺那样广交朋友,在她看来,他的所谓朋友,真到了关键时刻,愿意为他挺身而出的,都不知道有没有十之一二。
既然真正的朋友只有少数几个,那她更愿意把时间、精力和金钱都花在值得交往的朋友身上。
所以,她其实真的不想在林樾身上花费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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