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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瑶眉头一皱就要发作,好赖想起来今天过来的目的,缓了神情朝床上躺着的人道:“看我这急得,都失了分寸了。”
时不虞扯了扯嘴角,懒得说话,朝翟枝轻轻点头。
翟枝走出门去:“姑娘请太医进来。”
等着人过来的功夫,计瑶也没闲着,这回直接坐到了床沿,握住时不虞的手,将手上一个镯子从自己手腕上推了过去。
“这手镯是我十二岁生辰时父皇送我的生辰礼,那也是父皇陪我过的最后一个生辰。你好好戴着,父皇一定会保佑你的。”计瑶眼里有泪:“我知道清欢怨我,安弟也觉得我不帮他,可我也有我的身不由己,这些年,我过得也不比他们容易。”
拍了拍时不虞的手,计遥继续道:“我今日过来,也不是要借着这个事来达成什么目的,就是想亲眼看看你是否无恙。你是个好姑娘,将来有你陪在安弟身边,我也放心。这手镯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,你一定要收下,要不然我这心里实在是......”
“那我就先收着。”时不虞垂下视线看着手腕上多出来的东西:“若安殿下回来不喜我收这见面礼,到时我退回给大公主的时候,大公主不要为难我。”
计瑶满脸是笑的应下:“放心,我绝不为难你。”
说着话,言则领着韦太医进来了。
一通望闻问切之后,韦太医道:“姑娘本就体弱,如今更是气血亏损,需得好生休养着补回来才行,不然将来要吃亏。”
这结果,和之前外边请的大夫差不太多。
计瑶亲眼看到了伤,又亲耳听到了太医的话,确定了骆氏是真伤得不轻。
韦太医开了方子,又留下了一些涂伤口的药粉,背着药箱离开。
计瑶倒是想再多留片刻说几句场面话,一转头,却见那骆氏已经闭上眼睛睡过去了,倒正好省了她的事,交待下人精心伺候着便离开了。
片刻后,丹娘道:“走了。”
时不虞睁开眼睛坐起来,将手镯取下来拿在手里细看,没看出什么名堂来,又让丹娘把计瑶带来的那妆奁拿过来。
看着里边那几样东西,时不虞相信计瑶真是匆忙收拾出来的,并且是专挑着那不值钱的匆忙收拾。
一样样拿出来细看过后,时不虞道:“去看看兰花姑姑有没有空,请她过来一趟。”
翟枝快步离开。
丹娘问:“你怀疑计瑶在这东西里边做了文章?”
“是怀疑,但我没看出来文章做哪了。所以我要以毒攻毒,宫里人对宫里人。”时不虞笑得狡黠:“宫里那些手段,兰花姑姑比她计瑶更懂。”
丹娘笑了笑,小十二惯来最会用人。
趁着这会没事,宜生见缝插针的给姑娘端了碗绿豆汤过来,给大热天躺床上装病的姑娘解暑。
兰花姑姑来得很快,请了安后便主动道:“奴让人在外守着了,不会让任何人进去打扰‘娘娘’。”
时不虞点点头,将妆奁和计遥给她的手镯都递了过去:“姑姑看看这些东西有没有猫腻。”
“是。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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