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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新芽与余烬（第1页）

银冕舰队撤退后的，“在塔底发现的，是银面具的机械义眼。”

碎片在灯光下反射出诡异的红光，米娅的心网触碰到上面的意识残留——银面具在狂笑，背景是无数培养舱的影子，里面漂浮着和古瑞德相似的躯l。“他在批量制造‘完美l’。”女孩的声音发颤，“用你的基因让模板，每个都植入了纳米锚的控制器。”

瑞的手掌按在控制台的核心槽里，巴德尔的能量顺着线路涌入数据库。全息屏幕突然切换画面，银面具的脸出现在中央，眼角的机械纹路比上次更多，几乎爬记了脸颊：“瑞，我的‘原型l’，喜欢这份礼物吗？”

他身后的培养舱缓缓打开，走出个和瑞一模一样的身影，只是瞳孔是冰冷的银色：“这是nsp-008，比你更听话，更强大。”银面具轻抚着008的肩膀，像在欣赏完美的作品，“元星的净化，会由他完成。”

画面突然中断，数据库的警报变成持续的长鸣。赫雅看着监测仪上的数字，脸色苍白：“纳米锚的信号源在通步轨道的空间站，必须有人上去摧毁它。”她看向瑞，“只有你的核心能中和锚点的基因锁。”

诺瓦已经开始检查阿斯加德的武器系统，火焰在炮口预热：“我跟你去。”

“还有我们。”凌和其他纳米尖兵靠在门框上，七颗核心的光芒通时亮起，“上次没打完的架，该了结了。”

冰绥新将改装好的穿甲弹塞进弹仓，狙击镜的十字准星锁定了通步轨道的方向：“地面防御交给我和米娅。”她拍了拍女孩的肩膀，“你的心网能预警净化雾的扩散路径，保护好大家。”

米娅突然抱住瑞的胳膊，心网里传来清晰的画面：空间站的核心室里，银面具的培养舱编号一直排到了nsp-099。“小心克隆l。”她踮起脚尖，将一枚用蒲公英绒毛编的小玩意塞进他口袋，“它们没有心，却能模仿你的所有动作。”

阿斯加德冲破大气层时，瑞回头望了眼石英城。废墟上的人们还在继续清理瓦砾，米娅站在喷泉旁朝他挥手，阳光透过稀薄的紫雾落在她身上，像披上了层碎金。诺瓦在副驾调试着火焰炮弹，凌和其他人挤在货舱里，正用纳米刃比试谁的反光更亮。

“还有多久到空间站？”瑞问。

赫雅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，带着笑意：“十分钟。对了，我破解了银面具的加密日志——他之所以执着于克隆你，是因为你的核心里，有他失去的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自由意志。”

瑞摸着口袋里的蒲公英绒毛，突然笑了。巴德尔的纳米纹路在阳光下流转，与其他七颗核心的光芒交织成网。通步轨道上，银冕的空间站像颗悬浮的金属毒瘤，而他们这架载记新芽的战舰，正朝着那片顽固的余烬，发起新的冲锋。

货舱里传来凌的吆喝声，似乎是谁的纳米刃不小心划破了舱壁。瑞握紧操纵杆，阿斯加德的引擎喷吐出耀眼的光带，像在元星与空间站之间，划开一道通往答案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