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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青攥紧了拳头，他红着眼质问：

“那沈国的子民就不是人命了吗？”

“你当年下令将沈国的子民一一杀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是人！”

“带走！”

萧青吩咐手下将两人桎梏，乔灵儿的马车上跑下来的孩童。

我定睛一看，原来是那个早就不认我的女儿。

可她却跑到我的脚边扒拉着我的裙角，黢黑的脸蛋上满是眼泪。

“阿娘，你别丢下我一人，我怕。”

我给萧青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将人带走。

上一次她扮可怜求我同情，下一秒就给我下毒。

这一次，我不会再心软。

在客栈休息一夜后，我便跟着萧青回了沈国。

父皇见到我满眼愧意，下令为我修了最好的府邸，还赏赐了我黄金万两。

周玄跟乔灵儿被送往慎刑司，关进了同一间大牢。

在历经99道刑法后，他们二人再也撑不下去。

我身体转好，提着灯去狱中探望。

先扑到我脚边的是乔灵儿，她猛地朝地上磕头，求我放了她。

乔灵儿自幼便是千金之躯，哪里受过这种苦。

我笑笑，捏起她的脸，“放了你可以，但你需得从下人开始做起。”

她激动的流下了眼泪，全然不知自己会面对怎样的痛苦。

人性是可怕的，我入乔国为质这些年，就连提桶的杂役都能随意欺辱我。

这些苦，怎能不让乔灵儿尝尝呢。

周玄缩在墙角，似是没脸见我，始终没抬起头来。

我将乔灵儿带到公主府，整日让她洗恭桶。

起初乔灵儿还觉得自己被拯救了，可是日子一长，府内的人对她开始有了偏见。

一开始，只是言语上的辱骂。

再后来，便是恶作剧般的作弄。

最后，她被逼得喘不过气来，求我杀了她。

可我怎会轻易放过她。

可后来有一天，她跪在我面前，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
“我怀了周玄的孩子，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周玄的亲生骨肉去死吧。”

看着她祈求的眼神，我只觉得好笑。

原来在她的心里，孩子也很重要。

可当年她怂恿周玄将怀有身孕的我施以碾刑，让我流产的时候可曾有过一丝的手软。

我派人将周玄请出牢狱，将乔灵儿怀有身孕的消息告诉了他。

他绝望的眼神中萌生出一丝欣喜。

可下一秒，我便差人将碾刑的器具抬上来，逼周玄亲手给乔灵儿用刑。

他看着我的眼睛，指控我是个疯子。

我只觉好笑，“若这孩子命硬，就受的住这碾刑，若是受不住，这就是他的命。”

“这话，不是当年你跟我说的吗？”

周玄始终没能下得去手，他一头撞在碾石上，临死之前求我，想要一命换一命。